的定義;它栩栩如生、充滿活力,我們相聚時顯現的一切都是不與他人分享的獨一無二的饋贈。
但要是我把‘預期’改成口頭的或非口頭的‘期許’,又會怎麼樣呢?突然間,法規就進入了我們的關系之中。
你現在被期許做出某種表現以滿足我的期望。
我們活生生的迅速惡化成一種帶有規則和需求的僵死的東西。
事情不再同你和我有關,而是作為朋友的原則和應盡的義務。
”
“還有,”麥克說道,“丈夫、父親或雇員,以及其他身份的責任。
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甯願在預期中生活。
”
“我也是。
”薩拉玉若有所思。
麥克争辯道:“可是,假如你沒有期許和責任。
不會一切都陷入分離狀态嗎?”
“隻有當你們占有這個世界,與我分離并受律法支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責任和期許是負罪感、羞恥感和評判他人的基礎,它們提供的基本框架将人的表現提升為身份和價值的根據。
你非常清楚辜負了某人的期望結果會怎樣。
”
“天哪,我明白!”麥克喃喃地說,“日子會很不好過。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一個新念頭在他心有閃過:“你的意思是說,你對我沒有期許?”
“老爹”此時開了腔:“親愛的,我從未将期許置于你和别人的身上。
期望背後的理念要求人雖不知道前提和後果,卻試圖控制行為以達到渴望的結果。
人類試圖通過期望來大力控制行為。
我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
我為什麼要期望同我已經了解的不一樣的東西呢?太愚蠢了。
除此之外,由于我沒有期許,你就不會令我失望。
”
“什麼?你從未對我失望過?”麥克費勁地想理解這一點。
“從來沒有!”“老爹”用強調的語氣表示,“我懷有的是我們關系中始終如一和活生生的預期,我給予你應對任何境遇的能力,你在這些境遇中發現自身。
在一定程度上你求助于期望和責任,在那種情況下你便既不了解我也不信賴我。
”
“而且,”耶稣說,“在那種情況下你會生活在恐懼之中。
”
“但是,”麥克仍未信服,“但是你不要我們設立優先權嗎?你知道,首先是上帝,其次是什麼,然後是什麼。
這不需要嗎?”
“按照優先權生活的問題在于,”薩拉玉說,“把一切都當作金字塔似的等級制度來看待,這一點我和你已經讨論過了。
要是你将上帝置于頂端,那真正的意義是什麼?放得多高才夠?在你度過一天裡的正常生活之前,你把多少時間給了我?對這樣的職責,你真的那麼感興趣嗎?”
“老爹”再次插話:“你看,麥肯齊,我并不想要你自己的一部分或你生活的一部分。
即便你能(你是不可能的)給我,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全部的你和你的每一天。
”
耶稣此時也發話了:“麥克,我并不想要在價值的單子上名列第一,我想要處于一切的中心。
當我居于你之中,我們就能一起經受你遇到的每件事情。
與其在金字塔的頂端,我甯可處于一個移動的中心,在那裡,你的朋友——朋友、家庭、職業、思想和行為都與我聯系在一起,但又随風移動,進出自如,循環往複,跳出美妙的生命之舞。
”
“而我,”薩拉雨下了結論,“我就是風。
”她露出舒心的微笑,鞠了一躬。
麥克讓自已鎮定下來的時候,大家都不再說話。
他一直用雙手抓牢桌子的邊緣,仿佛要在這言語和形象的猛烈沖擊面前抓住一個有形的東西。
“好了,我們都說夠了。
”“老爹”說着,從椅子裡站起來,“該到娛樂時間了。
你們都走吧,我來收拾這裡的殘局,待會兒我洗盤子。
”
“那信奉又是怎麼回事?”麥克問。
“儀式沒什麼意思,麥克。
”“老爹”邊說邊拿起幾個盛食物的盤子,“所以今天晚上,我們要做不一樣的事情。
你等着欣賞吧。
”
當麥克站起來,轉身跟着耶稣朝後門走去時,他感覺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于是他回過身來。
薩拉玉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站着,專注的看着他。
“麥肯齊,要是你允許,今晚我想給你一件禮物。
就為了今晚,我可以觸摸你的眼睛,治療它們嗎?”
麥克很吃驚,“我視力很好,難道不是嗎?”
“确實這樣,”薩拉玉帶着歉意說:“盡管就一個人而言,你的視力已夠好,但你看到的卻非常至少。
隻為了今晚,我想要你看到一點我們看到的東西。
”
“當然可以。
”麥克表示同意,“請觸摸我的眼睛,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
當她朝他伸出雙手時,麥克閉上眼睛,身體前傾。
出乎意料,她的觸摸像冰山一樣讓他一激靈。
一股舒服的震顫傳遍全身,她擡起手想抓住她留在他臉上的雙手,但什麼都沒有。
于是,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