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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長長吧,姑娘……你們還嫩呢 誓言與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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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我隻好提出這樣的請求:“姑娘們,把我的辮子剪去吧……” ——加琳娜·德米特利耶夫娜·紮波爾斯卡娅 (電話接線員) 我們一趟又一趟地去兵役委員會…… 我已經不記得多少次了,當我們又一次上門時,兵役委員總算沒有把我們趕出去:“好吧,你們至少得有一些特殊本事才行,比如做過護士啦、司機啦什麼的……你們行嗎?你們在戰場上到底能做些什麼?”我們聽不懂他的話。

    能做什麼?我們面前不存在這類問題啊。

    我們就是想打仗,這就夠了,根本沒有想過,上戰場還需要哪些本事,需要具體的能力。

    他一下子可把我們問住了。

     于是我和其他幾個女孩就去學了護理課程。

    訓練班要求我們至少學習六個月,而我們堅決表示:不!時間太長了,對我們不合适。

    還有一個學制隻有三個月的短訓班。

    說實話,三個月我們也認為太長。

    好在這個訓練班就要結業了,我們便申請參加考核。

    隻學習了一個月,晚上在醫院實習,白天上課。

    就這樣,我們總共隻學了一個月多一點…… 但是,并沒把我們派到前線,而是派到了醫院。

    那是在1941年8月底,學校、醫院和俱樂部統統都住滿了傷員。

    但是到了次年二月,我離開了醫院,幹脆說吧,我是逃出來的,開了小差。

    我不可能公開提出來。

    我身上沒有證件,也沒帶任何物品,就這麼鑽上了衛生專列。

    我寫了一張紙條留給醫院:“我不來值班了,我上前線了。

    ”就是這樣…… ——葉蓮娜·巴夫洛夫娜·雅科夫列娃 (準尉,護士) 我那天本來是有個約會……我簡直就像插上翅膀飛着過去的……我還以為他那天會向我表白,說“我愛你”呢,不料他滿面愁容地來了:“薇拉,戰争來了!我們要直接從課堂被派上前線去。

    ”他是讀軍校的。

    這樣子,我當然也必須讓自己扮演聖女貞德的角色。

    隻要能上前線,隻要能拿起武器,隻要我們能在一起,在一起是必須的!我跑到兵役委員會,但遭到嚴厲駁回:“我們現在需要的隻是護士,而且至少要學習六個月。

    ”六個月?我呆住了。

    對我來說,這可是感情問題啊…… 人家告訴我,不管怎樣都必須學習。

    好吧,我去學習,不過不是學護士……我想學開槍!像他那樣去射擊。

    反正我已經準備好就這樣了。

    在我們學校常常有參加過内戰和西班牙戰争的英雄來演講。

    女生都覺得自己可以同男生平起平坐,但他們瞧不起我們。

    反倒是在童年讀書的時候,我們常聽到的是:“姑娘們,去駕駛拖拉機吧!”“姑娘們,去當飛機駕駛員!”當然了,我這裡面含有愛情成分,我甚至想象到我和他兩人如何死在一起,當然是在同一場戰鬥中…… 我是在戲劇學校學習的,一直夢想當一名演員。

    我的理想,是當拉裡薩·賴斯納那樣的女人。

    穿着皮夾克的女政委,我喜歡她那種美麗…… ——薇拉·丹尼洛夫采娃 (中士,狙擊手) 所有比我年紀大的朋友,都被送上前線了……剩下我獨自一人沒有被錄取,我痛哭了一場。

    别人對我說:“丫頭,你應該去學習啊。

    ” 但是剛剛學習了沒有多久,我們院長突然來了,宣布說: “姑娘們,戰争終究會結束,然後你們可以繼續完成學業,但現在是需要保家衛國。

    ” 我們上前線那天,工廠的領導們都來送行。

    那是夏天。

    我記得所有的車廂都裝飾得五彩缤紛。

    人們紛紛給我們贈送禮品。

    我得到的是一盒很美味的家制曲奇餅和一件漂亮毛衣,我激動得在站台上跳起了烏克蘭戈帕克舞! 列車晝夜兼程了許多天……有一次,我和姑娘們在一個車站用桶打水,放眼望去,差點喊出來:一列接一列的車廂裡,全都是清一色的姑娘,有的唱着歌向我們招手,有的揮舞頭巾,有的揚起船型軍帽。

    我們突然明白:是男人不夠了,他們都犧牲或者被俘了,所以現在由我們姑娘去接替他們。

     媽媽給我寫了一個禱告,我把它放在一個小盒裡,也許真的會保佑吧?最後我真的平安返回家鄉了。

    每次打仗之前,我都會親吻這個小盒子…… ——安娜·尼古拉耶夫娜·赫洛羅維奇 (護士) 我在戰争時期是個飛行員…… 早在我讀七年級時,我們家鄉就第一次有飛機來過。

    您想吧,那還是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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