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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打過槍…… 凱牌特殊肥皂和警衛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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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鼓起掌來。

     戰争進行當中我們沒得過任何獎勵。

    在戰争結束時,上級對我說:“你們洗衣隊可以嘉獎兩個人。

    ”我一聽就火了,憤憤不平,據理力争說: “我是洗衣隊的政治指導員,我知道洗衣女工的勞動有多麼繁重,她們當中有很多人都得了疝氣,手上起了濕疹,姑娘們都很年輕,洗衣機也沒有她們洗得多,她們就像牽引車一樣負重。

    ”上級問我:“您明天能再上報一些需嘉獎者的材料嗎?我們再獎勵一批……”于是我和隊長又研究嘉獎人員名單,一夜未睡。

    結果,很多姑娘獲得了勇敢獎章和戰功勳章,還有一位洗衣女工被授予了紅星勳章。

    這是一位最優秀的女工,她時刻不離洗衣盆,往往在大家都筋疲力盡、累得躺倒時,她仍在埋頭洗。

    她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婦女,她全家人都死了。

     我要送姑娘們回家了,真想送點東西給她們。

    她們全都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人,而那裡已經徹底毀于戰火了。

    我怎麼能讓她們兩手空空地回到家鄉呢?我們那時正好駐紮在一個德國村莊裡,村裡有一個縫紉工場。

    我跑過去一瞧:縫紉機都在那兒,完好無缺。

    我真為此慶幸。

    就這樣,我們送給了每個要走的姑娘一份禮物。

    我當時的高興勁兒就甭提了,好幸福啊。

    這就是我力所能及為姑娘們所做的一切了。

     其實,所有人都想回家,但又害怕回家。

    沒有人知道在家鄉等待我們的是什麼…… ——瓦蓮金娜·庫茲敏尼契娜·勃拉特契柯娃-鮑爾肖夫斯卡娅 (中尉,野戰洗衣隊政治指導員) 說說我爸爸……我親愛的爸爸是一個共産黨員、一個聖潔的人。

    我這一生從來沒有見過比他更好的人,他總是教育我:“要是沒有蘇維埃政權,我什麼都不是,就是個窮光蛋,給富農扛長活兒的。

    是蘇維埃政權給了我一切,讓我受了教育,成為一名橋梁工程師。

    所以我把自己的一切都貢獻給祖國政權。

    ” 我自己也熱愛蘇維埃政權,熱愛斯大林,熱愛伏羅希洛夫,九九藏書網熱愛所有的國家領導人。

    這些都是爸爸教我的。

     戰争在進行,我在成長。

    每到晚上,我都和爸爸一起唱《國際歌》,唱《神聖的戰争》,爸爸還拉手風琴伴奏。

    到我一滿十八周歲,爸爸就帶我去了兵役委員會…… 我從部隊上寫了一封信回家,告訴爸爸我在修建和保護橋梁。

    這是我們全家人的快樂!爸爸使我們家裡人都愛上了橋梁,我們從小就喜歡橋梁。

    每當我看到那些因轟炸或爆破而毀掉的橋梁,我都會難過得哭出來,我對待橋梁就像對待一個寵物,而不是一個戰略設施……我一路上親眼看見大大小小幾百座橋梁遭到破壞,戰争中首先就是要摧毀橋梁,那是第一目标。

    每當我們通過了毀塌的橋梁時,我總是要想:要重新修複它們,又得需要多少年啊?戰争也是在扼殺時間,扼殺人類的寶貴時間。

    我清楚地記得,每一座爸爸建立的大橋是花了多少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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