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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打過槍…… 凱牌特殊肥皂和警衛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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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天夜裡都坐在那兒看圖紙,即使是周末也不休息。

    戰争中我感到最痛惜的就是時間。

    爸爸的時間…… 爸爸早已不在了,可是我還繼續愛着他。

    當有人說我爸爸這樣一批人相信斯大林是愚蠢和盲從或者是因為懼怕斯大林的時候,我絕對不信。

    他們是真誠地相信列甯思想,真正是始終如一的。

    請相信我,他們都是善良而誠實的人,他們倒不是相信斯大林和列甯,而是相信共産主義思想,就像後來所說的那樣,是相信有人情味的社會主義,相信要為所有人謀幸福,要為每個人謀幸福。

    他們是一批夢想家,一批理想主義者,但絕不是盲從的人,我絕不認為他們是盲目追随者,絕不同意這樣說!在戰争中期,我們也有了優質的坦克和飛機,有了精良武器,但是如果沒有信念,我們也不可能打敗如此兇惡的敵人,希特勒的軍隊是強大而有紀律的軍隊,他們征服了整個歐洲。

    沒有信仰,我們不可能打斷他們的脊梁骨。

    我們的主要武器就是信念,而不是恐懼。

    我對您說的是一個誠實黨員的心裡話,我是戰争期間入黨的,至今也是共産黨員。

    我不以為有黨員證是恥辱的,我從來沒有抛棄過黨證。

    從1941年開始,我的信念就沒有改變過…… ——塔瑪拉·盧基亞諾娃·托洛普 (列兵,建築工程師) 我們在沃羅涅日城外阻止了德寇的侵犯……他們每天狂轟濫炸,但是久久攻不下這座城市。

    德國飛機每天飛過我們莫斯科夫卡村。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敵人,隻見到了他們的飛機。

    但我很快就意識到,戰争就是這樣的…… 上級派人到我們醫院傳達說,沃羅涅日城下有一列火車遭到轟炸,命令我們立即趕赴現場。

    在那裡我們放眼看去……看到了什麼啊?到處是被炸碎的血肉……我都說不出話來!我記得主治醫生是先來到的。

    他大聲喊道:“擔架!”那時我是最年輕的,剛滿十六歲,他們全都看着我,怕我昏倒過去。

    我們沿着鐵軌,一節一節地爬上車廂查看。

    已經沒有人可以放上擔架了:車廂燒毀了,已經聽不到任何呻吟或哭喊聲,已經找不到完整的人形。

    我的心跳簡直要停止了,吓得閉上雙眼。

    等我們回到了醫院,所有人都倒下了,有人把頭放在桌上,有人癱在椅子上,就這樣睡着了。

     我值班後回到家。

    帶着滿臉淚痕倒在床上,隻要一閉上眼睛,就又看到了那一切……媽媽下班回家了,米佳舅舅也回來了。

    我聽到媽媽的聲音: “我不知道蓮娜會怎麼樣。

    你瞧這段時間去醫院之後她的臉色都成了什麼樣子。

    她都不像自己了,總是沉默不語,跟誰都不說話,隻是在夢中大哭大喊。

    她以前那些笑容和開心都到哪兒去了?你知道她以前是多麼快樂的姑娘。

    現在她再也不說笑了。

    ” 聽着媽媽的話,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 1943年沃羅涅日解放的時候,我加入了戰時警衛隊。

    那裡清一色都是姑娘,全都是十七到二十歲左右,年輕美麗,我從來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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