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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需要軍人……可我也還想做美女 男人的靴子和女人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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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 那次我們越過拉多加湖的冰面向敵人進攻,遭遇了猛烈的炮火。

    到處都是冰水,人一受傷倒下,就會馬上沉入水底。

    我爬來爬去地給傷員包紮。

    當我爬到一個雙腿都被炸斷的戰士身邊時,他的腿已經失去了知覺,卻推開我,撲向自己的小“精品袋”,就是一個口袋。

    他是在找自己的應急口糧袋。

    人都快死了,還在找吃的呢……我們在冰雪中行軍時,都是自己攜帶食物。

    當時我想給他做包紮,他卻隻知道把手伸進自己的口糧袋中,不管裡面有什麼。

    一些男人好像是很難忍受饑餓的,饑餓在他們看來比死還要痛苦…… 關于我自己我也就是記住這些……開始是怕死……然後在内心裡是擔憂和好奇相伴而生,再後來,就是既無害怕也無好奇了,就是因為疲勞過度了。

    無時無刻不是到達了力量的極限,或超越了能力的極限。

    到最後隻剩下一種擔心:死後會不會樣子很難看。

    這就是女人的恐懼:隻要不被炮彈炸得支離破碎就行……我知道那是怎樣的樣子,我自己就收集過炸碎的殘肢…… ——索菲亞·康斯坦丁諾夫娜·杜布尼亞科娃 (衛生指導員) 大雨沒完沒了地下着……我們在沼澤地急行軍,不斷有人倒在泥淖中。

    有的是受傷了,有的是死掉了。

    沒有誰願意死在這片沼澤地裡,黑色沼澤地。

    呶,一個年輕姑娘怎麼能那樣躺在沼澤地裡呢……還有一次,我們已經打到白俄羅斯了……在奧爾沙大森林中,到處是小灌木櫻桃,花是藍色的,整片草地都是藍色的。

    要是死在這樣的花叢中也值了!安靜地躺在這裡……那時候真是傻啊,隻有十七歲……我想象自己就應該那個樣子去死…… 那時候,我以為死後就像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有一次我們徹夜在談論死亡,但隻有那一次。

    我們後來再也不敢說出這個字眼了…… ——柳波芙·伊萬諾夫娜·奧斯莫洛夫斯卡雅 (列兵,偵察員) 我們整個飛行團全都是女性……1942年5月,我們飛往前線…… 上級分給我們的是“波2”型飛機。

    這種飛機體積小、速度慢,隻能低空飛行,往往還是超低空飛行,貼着地面飛!戰前都是年輕人在飛行俱樂部學習駕駛這種飛機,沒有人想到它也會被用作軍事目的。

    這種飛機是木質結構,完全是由膠合闆制成的,外面再覆蓋一層高密度帆布,其實也就是紗布。

    這種飛機隻要一被命中就會燃燒,像一團火球在空氣中燃燒,直到墜落,就像劃一根火柴那樣,瞬間就會熄滅。

    機内唯一的固體金屬零件就是M-II型發動機。

    後來,都到了戰争快結束時,才發給我們降落傘,并在駕駛艙内配備了一挺機關槍,在那之前是沒有任何武器的,隻有在起落架下面挂了四個炸彈,這就是全部裝備。

    現在人們把我們的飛機稱為“神風”,是啊,我們那時就是“神風敢死隊”。

    是的,我們就是敢死隊!而勝利的價值遠高于我們的生命。

    一切為了勝利! 您問我們是如何挺下來的?我來回答您…… 退休之前,我一直為這樣的想法而苦惱:我不工作會怎麼樣?為什麼在五十歲之後我還要讀完第二個大學?我成了曆史學家,其實我應該畢生都是地質工作者,但是一個優秀地質學家應該一直在野外工作,而我已經沒有力量了。

    醫生來給做了心電圖之後問我:“您何時發作過心肌梗死?” “梗死是什麼?” “您的心髒中有些疤痕。

    ” 這些疤痕顯然就是戰争留下來的。

    當我在目标上空盤旋時,整個身體都發抖,全身打哆嗦,因為身下是一片火光:戰鬥機向你射擊,高射炮對你開火……有些女孩被迫離開飛行團,因為實在忍受不了。

    我們飛行大多是在夜裡。

    有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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