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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爸爸是什麼樣子的? 洗澡的寶寶和像爸爸一樣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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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真沒法子,沒有藥,醫院早已經關門了。

    但是她堅持道:“别說了,快走吧。

    ” 我親愛的,這樣的事情難道我能忘記嗎?塔瑪拉和她的孩子與我們一起分吃土豆皮。

    為了給兒子送點生日禮物,我隻好用自己的舊裙子縫制了一條小褲子…… 但是我們仍然渴望去參加鬥争。

    碌碌無為是苦惱的,隻要有機會參加地下工作,我就感到痛快,不能兩手空空地坐在家裡等待。

    兒子畢竟大了一點,我就常常把他送到婆婆家。

    而婆婆提出的條件是:“我可以照顧孫子,但你再也不許到家裡來。

    我們會因為你而全都被殺死的……”結果,我在三年中都不能去看自己的兒子http://www.99lib.net,甚至不敢走近那座房子。

    而女兒呢,當蓋世太保盯上我時,我就帶着她逃到了遊擊隊。

    我抱着她走了五十公裡。

    這五十公裡路,我們走了兩個多星期…… 她跟我在遊擊隊待了一年多……今天我還時常在思考:當時我是怎麼帶着她活下來的?您要是問我,我也答不上來。

    我親愛的,那簡直是不可能挺下來的!如今要有誰提到“圍困遊擊隊”這句話,我的牙齒還會打戰。

     那是1943年5月的一天,上級派我把一部打字機送到另一個遊擊區去,在鮑裡索夫地區。

    他們那兒有一部俄文打字機,配有俄文鉛字,可是他們需要德文字型,而這種打字機隻有我們支隊才有。

    這部德文打字機還是我受地下委員會的派遣從淪陷區明斯克帶來的呢。

    可是當我沿途經過帕利克湖地區時,沒過幾天圍困就開始,于是我就耽擱在那兒了…… 我不是隻身一人來到這兒的,還帶着我的女兒。

    過去我每次外出執行一兩天的任務時,都會把女兒托付給别的同志,可是長時間執行任務就沒人可托付,隻好把孩子帶上。

    這一回,連女兒也落入了敵人的包圍圈,德寇把這個遊擊區團團圍住了。

    如果說男人們行軍隻帶一支步槍就行,我卻不僅背着步槍,而且帶着一部打字機,還有艾洛契卡。

    我抱着女兒走路時,常常會突然絆一跤,女兒便越過我的肩膀,跌進沼澤地。

    我們爬起來繼續趕路,走不了幾步就會再摔一次……就這樣走了兩個月!我那時暗暗發誓,要是我能活下來,一定要遠離沼澤地,永遠也不想再看到它。

     “我知道敵人開槍時你幹嗎不卧倒,你就是想讓子彈把我們倆一起打死。

    ”這就是我女兒,一個隻有四歲的孩子對我說的話。

    其實我是沒有力氣卧倒了:如果我趴下去,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遊擊隊員們有一次也同情地說:“你夠受的了,還是把小女兒交給我們來領吧……” 可我誰也信不過。

    要是突然遇到敵機掃射,要是她被擊中,我不在身邊可怎麼辦?要是小女兒丢了怎麼辦? 遊擊隊政委洛帕京接見了我。

     “真是個好女人!”他很感動地說,“在這種情況下還帶着孩子,打字機也不丢掉。

    這種事連男人也不是個個都能做到的。

    ” 他把艾洛契卡抱在手臂上,抱着她、吻着她,翻遍了他自己所有的衣袋,把零星食物都搜出來給她,那正是有一次她差點被沼澤地的髒水淹死之後。

    别的遊擊隊員也都學政委的樣子,把衣袋都翻開,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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