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臉因為受傷而變得扭曲。
最終,她得到了解釋的機會。
她有着美妙的溫柔嗓音,帶着哭腔說:“但我是跟愛爾蘭人一起長大的,他們所有人都喝酒,這難道不是真的嗎?”她對老師說。
他正巧也是愛爾蘭人,叫馬洛尼,是我的好朋友。
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來,但那一刻他其實就是醉醺醺的。
馬洛尼靠進椅子裡,嚴肅地說:“我不清楚,我自己是斯堪的納維亞人。
”我們大笑起來,可憐的瓦萊莉低下頭,感到迷惑不解。
我幫她說了話,雖然那故事很不錯,但我知道她永遠也成不了一個真正的作家。
課堂上的每個人都有天賦,但隻有幾個有精力和渴望去走那條漫長的路,去為寫作放棄他們的生命。
我就是其中之一,我能感覺她不是。
秘密很簡單:寫作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
學期結束前,我終于交了一篇故事,人人都愛它。
下課後瓦萊莉走過來說:“為什麼我這麼認真,可我寫出來的一切聽上去都那麼好笑?而你總是開着玩笑,表現得一點也不認真,可你的故事卻會讓我哭泣呢?”
她是認真的,就跟往常一樣。
她不是在跟我調情。
所以我請她喝咖啡。
她叫瓦萊莉·歐格拉蒂,她痛恨這個名字的愛爾蘭味道。
有時我覺得她跟我結婚隻是為了擺脫歐格拉蒂這個姓。
她逼我叫她瓦萊莉。
我很驚訝自己花了兩周多才把她哄騙上床。
她可不是文化村裡那種随随便便的姑娘,而她也确保我清楚這一點。
我們得走完一整套程序:我先把她灌醉,好讓她可以指責我通過一個國家和民族的共性弱點占了她便宜。
但在床上,她令我大吃一驚。
我之前并沒有太愛她,但在床上,她棒極了。
我猜也許有些人在性上面很合拍,能在一種原始的肉體層面産生共鳴,我們就是。
我想我們都很害羞,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所以跟其他情人在一起時無法在做愛時放松,卻能因為從兩人的羞澀中迸發出的某種神秘緣由而徹底地共鳴。
無論如何,在上了床的那晚之後,我們倆便如膠似漆。
我們去村裡的所有小電影院看了一切外國電影。
我們吃意大利菜或中國菜,然後回到我房間,我們做愛,快到午夜時,我會把她送到地鐵站好讓她回在皇後區的家。
她沒膽量留宿,直到一個周末,她想周日早上仍在我家,為我做早餐,跟我一起看報紙。
所以她說了女兒通常對父母說的謊言,留了整晚。
那是個美妙的周末。
但她回家後,陷入的卻是整個家族的怒火。
她全家人都指責她。
當我周一晚上見到她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