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發生在晚餐表演結束後。
另一件事,不幹淨的發牌員用了很多五塊紅籌碼換籌或付賭注,甚至在可以用二十五塊的籌碼時也用五塊的。
現在看出來沒?” 卡裡搖搖頭:“還得再看看。
” 格羅内維特向後靠着,點燃一根巨大的哈瓦那雪茄,他每天抽一支,隻要可能,總是在晚飯後抽。
“你看不出來是因為它太簡單了。
” 格羅内維特打電話找賭場經理,然後他把視頻調到了被懷疑的那張21點桌子的實況。
在屏幕上,卡裡能看到賭場經理走到發牌員身後,兩個穿着普通衣服的安全員——沒有攜帶武器——跟在賭場經理身後。
屏幕裡,賭場經理把手伸進發牌員的放籌盤内,拿出一沓紅色五塊籌碼。
格羅内維特關掉了屏幕。
十分鐘後,賭場經理走進套房,他把一沓五美金籌碼扔到格羅内維特桌上。
令卡裡驚訝的是,那沓籌碼并沒有散落開來。
“你說對了。
”賭場經理對格羅内維特說。
卡裡拿起那支紅色圓筒。
它看上去像是一沓五美金籌碼,但實際上是個五美金籌碼大小的圓筒,裡面是空
卡裡擺弄了一下筒底,然後用格羅内維特遞給他的剪刀把它弄下來。
這個紅色空心圓筒,看上去雖然是十個一沓的五美金紅籌碼,卻吐出五個一百美金的黑籌碼來。
“你明白怎麼運轉了,”格羅内維特說,“一個朋友參與賭局,把這五個籌碼交給發牌員,發牌員把它們放到一百塊籌碼那邊,往裡一推,筒底就吞進了一百美金的籌碼,過一會兒後,他便把小籌碼給同一個人,換出去五百塊。
每晚兩次,一天就是一千美金,不用交稅的。
就這樣,他們在黑暗中發财緻富了!” “上帝,”卡裡說,“我永遠也跟不上這些人的步伐了。
” “别擔心,”格羅内維特說,“去紐約幫助你的朋友,然後搞定我們在那邊的事情。
你會要送些錢過去,所以在上飛機前一個小時來見我。
等你回來,我會有好消息告訴你,你可以參與一小部分的行動,去見一些重要人物了。
” 卡裡大笑:“我解決不了那個21點的小騙局,竟然還能升職?” “當然,”格羅内維特說,“你隻需要更多的經驗和更冷硬的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