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四章

首頁
法十分冒犯,年輕姑娘滿臉通紅,走開去為其他乘客添酒。

     奧薩諾安坐下來,享受跟心髒病女士的聊天,為她病愈後的第一次上床提供意見。

    他故意誤導她。

     “聽着,”他說,“你可不想第一次就直接真幹,那對男人而言不會太享受,因為你會有些害怕。

    應該讓那男人在你半睡半醒時幫你口交,吃點鎮靜劑,等你開始瞌睡了,他再來舔你,你明白嗎?找個擅長此道的男人,一個真正的口交藝術家和紳士。

    ” 那女人有些臉紅,奧薩諾笑起來,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也有些尴尬。

    我能看得出她正在琢磨如何讓奧薩諾幫她幹那事兒,她不知道自己對他來說太老了。

    他之前隻是非常酷地用手段搞定那空姐。

     我們正以每小時六百英裡的速度飛翔,卻什麼都感覺不到。

    奧薩諾越來越醉,事情開始變糟。

    那心髒病女士醉醺醺的,正哭哭啼啼地說着自己快死了,怎樣才能找到正确的男人幫她以正确的方式口交呢。

    那讓奧薩諾緊張,他對她說:“你總還能掏出大王牌。

    ”當然,她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她知道自己被拒絕了,她臉上的受傷表情令奧薩諾更加煩躁。

    他又點了一杯酒,因被他無視而嫉妒又氣憤的空姐給他倒了杯,然後以年輕人那種鄙視老年人的冷酷又冒犯的方式躲了開去。

    那天,奧薩諾顯出了他的真實年齡。

     就在那時,帶着貴賓犬的夫婦爬上樓梯,進了休息廳。

    她是個我永遠也不會愛上的女人,那張不滿意的嘴,人工染成堅果褐色的臉,上面所有的紋路都被外科手術移除,這些都太過拒人于千裡之外,除非你對肉瘤感興趣,否則它們絕對激發不了任何性幻想。

     那男人抱着那隻漂亮的小貴賓犬,狗的舌頭開心地伸出來,抱着狗令這個苦瓜臉男人帶上了一絲脆弱感。

    和往常一樣,奧薩諾似乎沒注意到他們,但他們瞥奧薩諾的眼神說明他們認識他,也許是電視上看到過。

    奧薩諾上了幾百次電視,會扮蠢能讓自己更有趣,同時也降低了他的真正價值。

     那對夫婦點了酒,女人對男人說了點什麼,男人便乖乖地把狗放到地上。

    那隻狗先是在他們附近轉悠,然後開始四處逛,嗅着所有人和所有的椅子。

    我知道奧薩諾痛恨動物,但他似乎沒有注意到腳下嗅着他的貴賓犬,繼續與心髒病女士聊天。

    心髒病女士傾身,正了正那隻狗頭上的粉色緞帶,她的手被貴賓犬的粉紅小舌頭舔着。

    我從來都不理解寵物這種事,但這隻貴賓犬,以某種有趣的方式,顯得很性感。

    我很好奇那對苦瓜臉夫妻到底是怎麼回事。

    狗在休息廳裡轉了一圈,回到它主人身邊,坐在那女人腳邊。

    她戴上墨鏡,不知為何顯得十分不祥。

    當空姐把她的酒送過去時,她對那年輕姑娘說了些什麼,空姐震驚地看着她。

     我猜到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有些緊張。

    我知道奧薩諾正深感不爽,他痛恨被困在飛機裡,痛恨被困在一場跟他不想操的女人的談話中。

    他正琢磨着如何把那年輕空姐弄進洗手間裡好快速野蠻地幹她。

    空姐端着我的酒,走到我這邊,傾身過來在我耳邊耳語。

    我能看出奧薩諾開始嫉妒,他以為那姑娘在跟我調情,這比别的一切更讓他覺得侮辱。

    他能理解那姑娘想找個更年輕好看的男人,但決不能理解她怎會拒絕他的名聲。

     但空姐悄聲說出的是另一個麻煩,她說:“那女士想要我告訴奧薩諾先生滅掉他的雪茄,她說那讓她的狗不舒服。

    ” 上帝,那狗甚至不應該到休息廳來四處亂跑。

    它應該被關在箱子裡,人人都知道這點。

    那姑娘擔憂地輕聲說:“我該怎麼做?” 我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我知道奧薩諾随時可能發瘋,他正在氣頭上,但我總是很好奇人們的反應,我想知道那空姐是否真的有膽子叫一個像奧薩諾這樣的人滅掉他摯愛的哈瓦那雪茄,就因為一隻該死的狗,尤其是奧薩諾花錢買頭等艙就是為了可以在休息廳裡抽它。

    我也想看奧薩諾讓那兇巴巴的賤女人老實下來。

    換成我,肯定會滅了雪茄随便他們,但我了解奧薩諾,他甯願先把這整架飛機扯下地獄去。

     空姐等着我回答,我聳了聳肩。

    “你的職責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說。

    這是個不懷好意的回答。

     我猜空姐也有同感,或者她也想要羞辱奧薩諾,因為他不再注意她,又或者,她隻是個孩子,選了她以為最簡單的那條路。

    如果你不了解奧薩諾,他看上去的确比那賤女人好搞些。

     唉,我們都犯了個大錯誤。

    空姐站到奧薩諾身邊,說:“先生,您介意滅掉您的雪茄嗎?那位女士說,煙味讓她的狗不舒服。

    ” 奧薩諾閃亮的綠眸變得如寒冰般冰冷,死盯着那個空姐。

     “你再說一遍。

    ”他說。

     那一刻我甚至都準備好跳機了。

    我看到奧薩諾臉上那種瘋狂的憤怒,這已經不再是個笑話了。

    那女人厭惡地盯着奧薩諾,她正極度渴望一場争執,一場真正的騷動。

    你都能看出來她會愛極了打一架。

    那丈夫扭頭看向窗外,研究着無垠的地平線,顯然,這個場景他十分熟悉,也非常自信自己妻子一定會赢,他的臉上甚至帶着個輕微的滿意微笑。

    隻有那隻甜美的貴賓犬很不安,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