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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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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走回酒店的路上,我把這琢磨了一番。

    最終,我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你該死的到底為什麼需要我?” “别再問其他問題了,按我說的做,”卡裡說,“你欠我個人情,對嗎?” “對。

    ”我說,再也沒問别的問題。

     我們回到酒店後,卡裡打了幾個電話,用日語交談的,然後告訴我他要出去。

     “我應該在下午五點左右回來,”他說,“但我也許會遲一點。

    就在這間房裡等我。

    如果我今晚沒有回來,你明天一大早就跳上飛機回家,好嗎?” “好。

    ”我說。

     我試着在卧室裡看書,卻想象着客廳裡有聲響,于是就去了客廳。

    我在套房裡吃了午餐,吃完後我打電話回美國。

    幾分鐘就接通了,那讓我很驚訝,我以為至少要花半個鐘頭。

     瓦萊莉立即接了電話,我能從她的聲調中聽出她很高興我打了電話。

     “神秘的東方怎麼樣?”她問,“你玩得開心嗎?去了藝伎屋沒有?” “還沒,”我說,“目前我唯一看到的隻有東京一大早的垃圾。

    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在等卡裡,他出去辦事了。

    至少我玩牌赢了他六千塊。

    ” “好呀,”瓦萊莉說,“你可以幫我和孩子們買幾套漂亮的和服。

    哦,另外,昨天有人打電話找你,說是你在拉斯維加斯的朋友。

    他說他以為你會在賭城,我告訴他你在東京。

    ” 我的心髒停跳了片刻,然後随意地說:“他說他叫什麼了嗎?” “沒有,”瓦萊莉說,“别忘了我們的禮物。

    ” “我不會忘的。

    ”我說。

     突然,我不那麼肯定卡裡能回來了。

    下午剩下的時間,我都花在了擔心上。

    我打電話給航空公司定了第二天一大早飛回美國的機票。

    我檢查了卡裡的卧室,那個黃銅包着的大箱子不見了。

     夜幕降臨時,卡裡回到了套房。

    他搓着雙手,興奮又快活。

    “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說,“沒什麼需要擔心的,今晚我們好好玩,明天解決掉一切問題,後天我們就在香港了。

    ” “我跟我妻子打了電話,”我說,“我們愉快地聊了聊天,她告訴我,有人從拉斯維加斯打電話過去,問我在哪裡,她告訴他我在東京。

    ” 這讓他冷靜下來,他琢磨着這件事,然後聳了聳肩。

     “聽上去像是格羅内維特,”卡裡說,“想證實他的直覺是對的。

    他是唯一有你電話号碼的人。

    ” “在這件事上,你相信格羅内維特嗎?”我問卡裡,立刻,我就知道我越了界。

     “你他媽什麼意思?”卡裡說,“這麼多年來,那男人一直就像是我的父親,他塑造了我。

    該死,我信任他超過任何人,甚至是你。

    ” “好的,”我說,“那你為什麼不讓他知道我們要起程了?你為什麼要告訴他關于去洛杉矶買古董的狗屎說辭?” “因為他就是這麼教我的,”卡裡說,“絕對不要告訴任何人他不必知道的事情,他會因這個為我驕傲,即使他查出來了也一樣,我的做法是正确的。

    ”然後他放松了些,“趕緊,”他說,“穿好衣服,今晚我會向你展示你人生中最好的時光。

    ”不知為何,這讓我想起了伊萊·赫姆西。

     就像所有曾經看過關于東方的電影的人,我曾幻想過在一間藝伎屋裡度過一晚,美麗又有天賦的女人全心全意地服務于我的快感。

    當卡裡告訴我,我們會享受藝伎提供的娛樂時,我指望會被帶去我在電影裡看過的那些七拐八彎、裝飾得喜氣洋洋的房子。

    所以,當車在東京一條主街上有遮陽篷的餐館前停下來時,我很驚訝。

    那看上去像曼哈頓區的任何一家中餐館。

    一個侍應領着我們穿過了擁擠的餐館,到了一扇通往一個私人包間的門前。

     房間裡滿是奢華的日式家具,天花闆上吊着彩色的燈籠,一張長長的宴會桌,隻比地闆高一英尺,上面擺着顔色豔麗的碟子、小小的酒杯和象牙筷子。

    有四個日本男人,他們都穿着和服,其中一個是F先生。

    他和卡裡握了握手,其他人則對我們鞠躬,卡裡把我介紹給了所有人。

    我曾經看過F先生在拉斯維加斯賭博,但從未跟他結識過。

     七個藝伎姑娘邁着小碎步跑進房間。

    她們都穿着充滿浮華織錦、顔色豔麗、花團錦簇的美麗和服,臉上塗着厚厚的白粉,坐在桌邊的坐墊上。

    一個姑娘陪一個男人。

     學着卡裡的做法,我也坐在宴會桌邊的一個坐墊上。

    女服務員端進來盛滿了魚和蔬菜的巨大盤子,每個藝伎姑娘都喂着分配給她的男人。

    她們用象牙筷子挑起一小塊魚,或幾根綠色蔬菜,喂給自己的那個男人,用無數像毛巾一樣的小小餐巾幫我們擦嘴擦臉,餐巾都濕潤又芬芳。

     我的那個藝伎離我非常近,她的身體靠在我的身體上,帶着讨人喜歡的微笑,哄着我吃喝。

    她不斷往我杯子裡倒某種酒,著名的清酒,我猜。

    那酒味道好極了,但食物中魚太多了,直到他們送進來一盤盤牛肉,都切成小小的方塊,蘸着某種美味的醬。

     近距離地觀察這位讨人喜歡的藝伎,我知道她至少有四十歲,雖然她的身體緊貼着我的,我卻感覺不到任何東西,除了她和服上的許多織花。

    她就像具埃及木乃伊一樣,被緊緊裹了起來。

     晚餐後,姑娘們輪流娛樂我們。

    一個姑娘演奏了一種像長笛的樂器,我那時已經喝了太多酒,不熟悉的音樂聽上去像是風笛。

    另一個姑娘則念了一首詩歌。

    男人們都鼓掌。

    然後我的藝伎站了起來,我為她加油,她翻了幾個令人震撼的跟鬥。

     其實,她把我吓死了,因為她翻跟鬥直接越過了我的頭。

    然後她同樣翻跟鬥越過了F先生的頭,但他在空中抓住了她,試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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