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親吻她,或是類似的動作。
我喝得太醉看不真切。
她避開了他,輕敲他的臉頰表示責備,兩人都歡快地大笑起來。
然後,藝伎姑娘組織男人們一起玩遊戲。
我震驚地看到那個遊戲是一隻棍子上的橘子,我們雙手背在背後,去咬橘子。
當我們這麼做時,一個藝伎會在棍子的另一邊也這麼做。
當橘子在男人和女人之間跳動時,兩張臉就會愛撫地擦過對方,那讓藝伎們咯咯直笑。
卡裡在我身後低聲說:“上帝,下次我們幹脆玩轉瓶子得了。
”但他卻對着F先生綻開大大的笑容,F先生似乎玩得極開心,用日語大聲喊那些姑娘,還試着抓她們。
還有其他遊戲,包含了棍子、球和一些雜耍。
我醉得太厲害,玩得和F先生一樣開心。
在某一個時刻,我摔倒在一堆坐墊上,我的藝伎把我的頭捧到她大腿上擱着,用一片熱乎乎的香味餐巾擦拭着我的臉。
接下來我所記得的,就是跟卡裡一起坐在有司機的車裡,穿行在黑暗的街道之中,然後,車停在了郊外一座大宅門前。
卡裡領着我到大門,門便魔法般地打開了,我們真的進了一幢東方的房子,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一些睡覺用的床墊,牆都是薄木做成的滑門。
我摔倒在其中一個墊子上,隻想睡覺。
卡裡在我身側跪下來。
“我們今晚待在這裡,”他悄聲說,“明天一早,我會叫醒你。
待在這兒,好好睡一覺,會有人照顧你的。
”在他身後,我能看到F先生微笑的臉,他已經完全酒醒了,那令我腦中的警鈴大作。
我掙紮着從床墊上爬起來,但卡裡把我往下推,然後我聽到F先生的聲音說:“你朋友需要有人陪。
”我沉沉地躺在床墊上,實在太疲憊了,根本什麼都不在乎。
我沉入了夢鄉。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滑門打開的輕嘶聲把我吵醒了。
在陰影重重的暗淡光線中,我看到兩個穿着亮藍黃相間和服的年輕日本姑娘穿過打開的牆。
她們拿進來一個小紅木浴缸,裡面裝滿冒着熱氣的水。
她們脫下我的衣服,用她們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身體,按摩着每一塊肌肉,把我從頭到腳地洗起來。
當她們這麼做時,我勃起了,她們咯咯直笑,其中一個還輕輕拍了拍它。
然後她們端起紅木浴缸消失了。
我足夠清醒,開始想卡裡該死的到哪兒去了,但沒清醒到能爬起身去找他。
這樣也好。
滑門再次打開,這次隻有一個姑娘,一個新的姑娘,單是看着她,我就能猜出她的功能會是什麼。
她穿着一件垂墜感十足的長長的綠色和服,藏住了她的身體。
她的臉很美麗,妝容強調了她的性感。
她厚厚的黑色頭發盤在頭頂,一把似乎由珍貴寶石鑲嵌的精美梳子别在頭頂。
她走向我,在她跪下來之前,我能看到她的雙足都赤裸着,小小的,形狀美極了,腳趾上塗了深紅的甲油。
燈光似乎更暗了,突然間,她就變成了赤裸的。
她的身體是一種純粹的牛奶般的白,胸脯小而圓挺,乳頭是驚人的淺粉色,就像它們是被染紅的。
她彎下腰,把梳子從發間摘下來,搖晃着頭。
長長的黑色長發無窮無盡地懸于我身體上,覆蓋住它。
然後,她開始親吻着我的身體,她的頭認真地輕輕搖擺着,絲般的厚厚黑色長發甩過我的大腿。
我躺了回去。
她的嘴溫潤,舌卻帶着些粗暴。
當我試着移動時,她把我壓回去。
當她做完後,她躺到我身邊,把我的頭擱在她胸脯上。
夜裡某一刻,我醒了過來,跟她做了愛。
她的雙腿緊緊纏住我的,猛烈地移動着,好像這是一場我們倆性器間的戰争。
那是一場激烈的性愛,高潮時,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我們摔到了床墊外,然後相擁入眠。
門滑開的聲音再次吵醒了我。
房間裡充滿晨曦的光線,那姑娘已經走了,透過洞開的牆壁,在相連的房間裡,我看到卡裡坐在黃銅包裹的巨大箱子上。
雖然他離得很遠,我還是能看到他微笑着。
“好了,梅林,快點起來吧,”他說,“我們今天早晨飛去香港。
”
那個箱子那麼沉,得由我來把它拖到車邊,卡裡拖不動它。
沒有司機,卡裡負責開車。
我們到機場後,他把車停在航站樓外。
我拖着箱子走進去,卡裡在前面開路,把我領到行李托運櫃台。
我仍有些昏昏沉沉的,那巨大的箱子又不斷地撞着我的小腿胫骨。
托運時,章子蓋到了我的機票上,我琢磨着這也沒什麼區别,所以卡裡沒注意這一點,我也沒說什麼。
我們穿過門,走上停機坪,朝飛機走去,但我們并沒有登機,卡裡等待着,直到一個裝得滿滿的行李卡車從航站樓繞過來,我們能看到黃銅包裹的巨大箱子正在最上面,在我們的注視下,工人們把它裝進飛機機腹。
我們上了飛機。
飛去香港要花超過四個小時,卡裡很緊張,我玩紙牌又赢了他四千塊。
當我們玩牌時,我問了他一些問題。
“你跟我說的是明天離開。
”我說。
“是啊,我也以為是那樣,”卡裡說,“但F先生準備好錢比我預計的早一些。
”
我知道他純屬胡說。
“我愛死了那個藝伎派對。
”
卡裡咕哝着,假裝研究自己手上的牌,但我知道他的心思不在牌局上。
“該死的高中生陰道撩撥隊,”他說,“那些藝伎的鬼玩意都是狗屎,我甯願選拉斯維加斯。
”
“我可不确定,”我說,“我覺得那挺有趣的,但我得承認,我之後得到的那點小甜頭更好。
”
卡裡完全忘記了他的牌。
“什麼甜頭?”他問。
我跟他說了大宅裡的姑娘。
卡裡咧嘴笑開了。
“那是F先生安排的,你這走運的狗娘養的,而我卻整夜都在外面奔波,”他頓了一頓,“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