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即就沖進了艙房,拿起一瓶威士忌狂灌一氣,好把所有的細菌都吐出去。
那是這位年老的法官第一次對女人這麼做。
但是,查理說,在那之後,他就像是個吃到了冰淇淋的小孩子。
卡裡記起這些禁不住微笑,接着他意識到格羅内維特在繼續講。
“我想我有個辦法能夠讓你做出一些補償,”格羅内維特說,“我得承認,桑塔迪奧正怒火中燒,他氣得冒煙,但我能讓他冷靜下來。
你需要做的就是為他撈上很大一票,就在現在,我想我有主意。
在日本,還有另外三百萬美元等着我們,約翰尼有一百萬在那筆錢裡。
如果你能把那筆錢弄出來,就像你以前成功做過的那樣,我想,為了那一百萬,約翰尼·桑塔迪奧會原諒你的。
但記住這一點,現在這樣做更危險了。
”
卡裡先是吃了一驚,然後變得非常警覺。
他問的第一個問題是:“桑塔迪奧先生知道我要去嗎?”如果格羅内維特說是,那卡裡肯定會拒絕這項提議。
但格羅内維特直直正視着他的眼睛,說:“這是我的主意,我給你的建議是絕不要告訴任何人,别告訴任何人你要離開。
坐下午的飛機去洛杉矶,轉一趟去日本的飛機,你會在約翰尼·桑塔迪奧到城裡之前進入日本,然後我隻要告訴他你出城了就可以。
你在路上時,我會安排好一切,讓人把錢送給你,不用擔心碰到陌生人,因為我們将會通過我們的老朋友F先生。
”
正是F先生的名字消除了卡裡所有的懷疑。
“好吧,”他說,“我會這麼做,唯一的問題是,我正準備去紐約見梅林,他會去機場接我,所以我得打電話給他。
”
“不,”格羅内維特說,“你永遠也沒法知道誰在竊聽我們的電話,也不知道他會告訴誰。
讓我搞定這一切吧,我會讓他知道不要去接你的機,你不要取消你的預訂,那會讓别人不知道從何追蹤。
我會告訴約翰尼你去了紐約,你會有很好的掩護,好嗎?”
“好的。
”卡裡說。
格羅内維特握了握他的手,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盡你所能,快進快出,”格羅内維特說,“如果你能安全回來,我向你保證,你不會在約翰尼·桑塔迪奧那兒有任何麻煩。
你完全不需要有任何擔心。
”
在卡裡動身前往日本前的那個晚上,他打電話給了兩個他認識的姑娘,兩人都是半職業的妓女,其中一個是賭城大道某間酒店賭區管理人的妻子,她的名字是克莉絲汀·樂索。
“克莉絲汀,”他說,“你有興趣來磨鏡嗎?”
“當然,”克莉絲汀說,“你會減掉多少我的賭債?”
為了磨鏡,卡裡通常會把費用翻番,那意味着兩百美金。
管他的呢,他想着,我就要去日本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會減掉五百塊。
”卡裡說。
在電話線的那頭有一聲輕輕的抽氣。
“上帝啊,”克莉絲汀說,“這真是個特别的磨鏡啊,我得跟誰一起上場,一隻怪獸麼?”
“不用擔心,”卡裡說,“你總是會享受其中的,不是嗎?”
克莉絲汀問:“什麼時候?”
“我們約早一點吧,”卡裡說,“我明天一大早得去趕飛機,你可以嗎?”
“當然,”克莉絲汀說,“我猜你不會跟我吃晚餐?”
“不會,”卡裡說,“我有太多事情要做了,我不會有那麼多時間。
”
挂掉電話之後,卡裡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小包白色紙條,這些都是克莉絲汀的欠債單,一共有三千美金。
卡裡琢磨着女人的神奇。
克莉絲汀是個二十八歲左右的漂亮姑娘,但卻是一個真正的無可救藥的賭徒。
兩年間她就輸掉了超過兩萬塊。
她打電話給卡裡,約他在他辦公室見面,當她走進來時,向他提出了一個提議,她會當半職業的妓女來還這兩萬塊的賭債。
但她隻會直接從卡裡手上接活,還必須極其保密,因為她有丈夫。
卡裡曾經嘗試着勸她别那麼做。
“如果你丈夫知道了,他會殺了你的。
”
“如果他發現了那兩萬塊的賭債,他會殺了我的,”克莉絲汀說,“所以又有什麼分别呢?再說,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忍住不賭博,我想着,除了費用,我還能讓其中一些男人給我個籌碼,或是至少幫我下個注什麼的。
”
卡裡同意了。
除此之外,他還給了她一個做香格裡拉酒店餐飲部經理秘書的職位,他被她吸引,每周他們都至少在某個下午去他的套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