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決鬥

首頁
肯定在這裡挽救了整個形勢。

    在這個驚人的變形場面的中途,他帶着一個助手的所有莊重和責任跟侯爵的兩個助手講話。

     “先生們,”他說道,“我們都欠你們一個嚴肅的道歉;但是我向你們保證,你們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樣成為一個低俗笑話的受害者,也沒有淪為一個高貴先生的不名譽行為的犧牲品。

    你們沒有浪費你們的時間;是你們的幫助拯救了世界。

    我們不是小醜,而是與一個巨大的陰謀作戰的孤注一擲的人。

    一個秘密的無政府主義者團體正在像追捕野兔一樣追捕我們;他們不是一群因為饑餓或者德國哲學就會四處扔炸彈的不幸的瘋子,而是一個富有、強勢、狂熱、信仰厭世主義的教會,他們堅持的神聖目标就是像消滅害蟲一樣消滅人類。

    他們追捕我們的嚴酷程度,你們可以從這些事實猜測出來,首先,我們被迫僞裝自己(這一點我要道歉),其次,我們被迫上演了這一出鬧劇(在這裡你們受苦了)。

    ” 侯爵較年輕的一個助手,那個長着黑色上唇胡子的矮個男士彬彬有禮地鞠了個躬說道:“當然,我接受道歉。

    可如果我拒絕跟着你們進一步冒險,也請你原諒我,讓我先說一句早上好!目睹一位熟識的着名同鄉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是很不正常的,而且我這一天也受夠了。

    杜克洛埃上校,我絕不會影響你的行動,不過如果你和我一樣,對我們目前社會的不正常有同感的話,現在我就要返回我的小鎮。

    ” 杜克洛埃上校毫無表情地動了一下,然後用力拉了一下他的白色胡子突然說道:“不,我肯定不回去。

    如果這些先生們因為一大幫卑劣的壞蛋而真的陷入了這種難以收拾的局面,我将幫他們渡過難關。

    我已經為法國戰鬥過,現在我必須為文明而戰。

    ” 布爾醫生脫下帽子揮舞着,仿佛在為一個公衆集會鼓勁。

     “别太大聲,”拉特克利夫巡官說,“星期天可能會聽到。

    ” “星期天!”布爾叫道,放下了帽子。

     “是的,”拉特克利夫回嘴道,“他可能和他們在一起。

    ” “和誰在一起?”賽姆問。

     “和下火車的人在一起。

    ”他說。

     “你說的似乎太離譜了,”賽姆說。

    “嗨,事實上——但是,我的天哪,”他突然叫道,就像一個人看到了遠處的爆炸,“老天作證!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屬于無政府主義理事會的這些人就都在反對無政府主義!除了星期天和他的私人秘書以外,每個爹媽養的男人都是偵探。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這位新警察帶着難以置信的激動說道,“這意味着我們都死定了!難道你不了解星期天?難道你不知道他的玩笑總是又直白又離奇,以至于沒有人會放在心上?你能想到任何比這更像星期天作風的事情嗎?他就是要把他所有強大的敵人安排進最高理事會,然後費盡心思讓這個最高理事會成為擺設。

    我告訴你,他已經收買了每一家壟斷企業,占領了每一條電纜,控制了每一條鐵道線——特别是那條鐵道線!”他用一根顫抖的手指指向路邊的小站。

    “整個行動都被他控制了;半個世界準備為他而起義。

    可是也許隻有五個人會反抗他……而這個老魔鬼把他們都放進了最高理事會,讓他們在互相監視中浪費時間。

    我們都是白癡,而他設計了我們全部的愚蠢行為!星期天知道教授會滿倫敦地追賽姆,賽姆會和我在法國打一架。

    他積聚了巨大的資本,控制了重要的電報線,而我們五個白癡就像一群玩捉迷藏遊戲的狼狽孩童互相追來追去。

    ” “然後呢?”賽姆穩健地問道。

     “然後,”對方突然平靜地答道,“他發現我們今天在一塊極具村野之美和極度偏僻的草地上玩捉迷藏遊戲。

    他可能已經控制了世界;他接着要做的就是控制這塊草地和草地上的所有傻瓜。

    而且既然你真的想知道我為何要反對這班火車的到來,我就告訴你。

    我反對的理由是星期天或他的秘書此刻已經下了火車。

    ” 賽姆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他們都把目光投向遠處的車站。

    确實,有一大幫人似乎正朝他們走來。

    但是太遠了,看不清他們的模樣。

     “已故的德·聖尤斯塔奇侯爵有一個習慣,”那位新警察邊說邊拿出一隻皮匣子,“總是要帶一副看戲用的望遠鏡。

    星期天和他的秘書,其中必有一人随着人群追蹤我們。

    他們把我們堵在了一個美好而安靜的地方,在這裡我們不會想到違背誓言去報警。

    布爾醫生,我猜,你用這副望遠鏡比用你自己擺樣子的眼鏡要看得更清楚。

    ” 他把望遠鏡交給了醫生,醫生馬上摘下自己的眼鏡,把望遠鏡放到眼前。

     “你的話倒黴透了,”教授有點發抖地說道,“他們肯定有很多人,不過他們很可能是普通遊客。

    ” “普通遊客,”使用望遠鏡的布爾問道,“會用黑色面罩半遮着臉嗎?” 賽姆幾乎是半搶着把望遠鏡拿到手裡,自己張望起來。

    在前進的人群中的,大多數人确實很普通;但在前面帶頭的兩三個人都戴着半遮臉的黑色面罩,一直延伸到他們的嘴巴。

    這種僞裝很完備,尤其在這遠地方看更是如此,賽姆發現不可能從正在聊天的那幾個帶頭者的剃得幹幹淨淨的嘴部和下巴上推斷出任何東西。

    不過此刻他們邊聊邊笑,其中的一個人正朝旁邊的人微笑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