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能力印象深刻并有所警惕的事實。
“事情正是在這兒發生的,表兄。
院子裡就數這兒邪氣最重。
”他痛苦地說。
這裡正是草地上寸草不生的那一小塊地方。
洛威爾用手指在沙地上畫了個記号,說道:“就是這兒。
”他神情恍惚,似乎有陰魂附體。
破天荒頭一遭,洛威爾對希利生出了一股真心實意的同情。
就是在這兒,他曾經一絲不挂地掙紮着爬行,無助地忍受着痛苦的折磨。
糟糕透頂的是,他所遭遇的結局,是他至死都絕對無法理解的,也是他的妻兒永遠無法理解的。
理查德·希利覺得洛威爾的淚水快要奪眶而出了。
“他始終在心裡深情地念着您,表兄。
”他在洛威爾身旁跪了下去。
“什麼?”洛威爾問道,剛才湧起的同情心立時被沖得煙消雲散了。
希利對這種粗暴的問話感到畏怯。
“大法官。
您是他最信任的親人之一。
他對您的詩倍加贊揚,稱羨不已。
每期《北美評論》一到,不管是在啥時候,他都會點上煙鬥,逐字逐句從頭讀到尾。
他說您對事物的真相有着超出常人的感覺。
”
“是嗎?”洛威爾帶着一絲疑惑反問道。
洛威爾避開了出版商笑意盈盈的目光,對大法官敏銳的判斷力勉強低聲恭維了幾句。
他們回到屋子後,一個雇工拿着郵包走了進來。
理查德·希利說聲“請原諒”便離開了。
菲爾茲一把将洛威爾拉到一旁。
“洛威爾,你究竟是怎麼知道希利的被殺之地的?我們聚會時可不曾讨論過這個問題。
”
“喔,任何一個像樣的但丁研究者都會察覺到查爾斯河和希利家院子間的距離之近。
記着,騎牆派的所在之地距離阿刻隆河隻有幾碼之遙。
”
“是的。
但報紙根本沒有詳細報道他是在草場的什麼地點被發現的。
”
“報紙連用來點雪茄都不夠格。
”洛威爾打住話頭,暫不說出答案,津津有味地看着菲爾茲充滿期待的神色。
“引導我的不過是沙子。
”
“沙子?”
“是的,是沙子。
‘如同旋風中的飛沙走石一樣。
’記住你的但丁,”他啟發菲爾茲道,“想像進入騎牆派的圈子。
當我們審視衆多的罪人時,看到的是什麼呢?”
菲爾茲是個死闆的《神曲》讀者,他習慣按頁碼、字号、版面、小牛皮革的氣味來回想洛威爾的引述。
他那個版本的《神曲》有鍍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