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死亡之謎。
“洛威爾先生在嗎?”有人一邊敲作者接待室的門,一邊低聲詢問。
詩人們都已疲憊不堪。
“恐怕他不在這兒。
”菲爾茲粗聲粗氣地答道,絲毫不掩飾他對那位看不見的問話者的惱怒。
“好極了!”
話音剛落,衣冠楚楚的波士頓巨商菲尼斯·詹尼森,身穿白色外套頭戴白色禮帽,推門走了進來,又随手砰地關上門,臉上不見一絲愠怒之色。
“您的職員說可以在這兒找到您,菲爾茲先生。
我想痛痛快快地談談洛威爾的情況,他不在這兒正好。
”他取下絲質高頂禮帽扔到菲爾茲的鐵制衣架上,露出一頭油光可鑒的頭發來,頭發往左梳成一個西邊搭,服服帖帖,活像樓梯的扶手。
“洛威爾先生有麻煩了。
”
一看到兩位詩人也在這兒,這位來訪者激動得喘不過氣來。
他幾乎是單腿跪下,一把抓起霍姆斯和朗費羅的手,觸摸着它們就像在撫摸裝有最珍貴最清醇的美酒的酒瓶。
詹尼森擁有巨額财富,他資助藝術家,願意花錢來提高自己對純文學的欣賞能力,并以此為樂;又因為富裕,他時刻都被他所認識的天才們愚弄。
詹尼森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菲爾茲先生,朗費羅先生,霍姆斯醫生,”他做作地、客套地一一叫着他們的名字,“你們都是洛威爾的好朋友,認識大家是我的榮幸,因為隻有通過天才才能真正了解另一個天才。
”
霍姆斯緊張不安地打斷他的話:“詹尼森先生,洛威爾出了什麼事?”
“我知道,醫生。
”詹尼森為自己不得不詳作說明而長歎了一口氣,“我聽說過那些可憎的但丁事件。
我到這兒來,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助你們一臂之力,采取必要的行動,徹底改變事态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