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幼體的病例。
據科博爾德說,利文斯通醫生在一個受傷的黑人的肩部發現了幾隻雙翅目幼蟲。
我在巴西旅行時發現,巴西人管這種蒼蠅叫維爾加,認為它們是傷害人和動物的害蟲。
而在墨西哥戰争中,據記錄,人們所說的‘肉蠅’會在被遺棄在戰場上的士兵的傷口上産卵。
有時候蛆不會造成傷害,隻以腐敗的物質為食。
這些是常見的蒼蠅,常見的蛆蠅,比如你熟悉的那種,霍姆斯醫生。
但在其他時候,士兵的傷口會無故腫脹起來,到這個時候,士兵已是必死無疑,沒得救了。
他們整個人會被從體内挖空。
你明白嗎?這些就是錐蠅。
這些蒼蠅掠食無助的人和動物:這是它們繁衍後代的惟一途徑。
它們的生存需要攝食活體。
研究才剛剛開始,我的朋友,但極其令人興奮。
喏,我在巴西旅行的時候收集到了我的第一批錐蠅标本。
簡單說來,這兩種蒼蠅相似至極。
你得看顔色的深淺才分辨得出來,你得用最靈敏的儀器才測量得出來。
昨天我就是這樣來辨認你的樣品的。
”
阿加西拉過來一條凳子,“現在,讓我們看看你可憐的大腿,行嗎?”
洛威爾想說話,但他的嘴唇上上下下直打顫。
“噢,不要擔心,洛威爾!”阿加西突然笑了起來,“你感覺到小蟲子在你的腿上,于是你把它拂走了?”
“我還把它給弄死了。
”洛威爾提醒他。
阿加西從抽屜裡找出一把解剖刀,“好。
霍姆斯醫生,你用刀切入傷口中心,把它剜出來。
”
“你肯定嗎,阿加西·”洛威爾緊張地問道。
霍姆斯咽下口水,跪下身來。
他在腳脖子上找準下刀的位置,然後擡頭看着他朋友的臉。
洛威爾咧着嘴巴,盯着看。
“不會有絲毫疼痛的,洛威爾。
”霍姆斯神色平靜地保證,他們倆不過是在相互安慰而已。
阿加西雖然離得很近,卻裝作沒聽見。
洛威爾點點頭,緊緊抓着凳子的邊沿。
霍姆斯按照阿加西所說,把解剖刀刀尖插入洛威爾腳脖子上腫脹處的中央。
拔出刀子後,隻見一隻堅挺的白色的蛆,至多四毫米長,在刀尖上扭動着:活的。
“正是它!漂亮的錐蠅!”阿加西得勝似的大笑起來。
他開始檢查洛威爾的傷口,以防還有蛆留在裡面,然後把腳脖子包紮一番。
他鐘愛地把蛆放到手上,“你看,洛威爾,那隻可憐的小蒼蠅,在你打死它之前,隻有幾秒鐘的時間産卵,隻來得及産下一顆。
你的傷口不深,很快就會全部愈合,你的身體又會棒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