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保我不會想,我們真個是魔鬼附身了。
”
“我們必須縮小範圍,集中注意謀殺者和我們俱樂部的關系,”洛威爾說道,“我們應集中精力查出所有可能以某種方式了解我們的翻譯時間表的人。
”
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但他們沒有在意。
“我給霍頓寫了一張便條,問他是否肯定朗費羅的譯文清樣從未被拿出過河畔印刷社。
”菲爾茲告訴洛威爾,“我們知道,謀殺手法全都取自我們俱樂部當時還未着手翻譯的詩篇。
朗費羅得繼續把清樣交給印刷社,來制造一個一切正常的假象。
順便問一句,謝爾登這個小夥子有什麼消息嗎?”
洛威爾皺起了眉頭。
“他至今還沒給我回音,在校園裡也到處都找不到他。
隻有他才能夠跟我們說說那個不明身份者,那個和他、又和巴基說過話的人的情況。
”
菲爾茲起身在洛威爾身旁彎下腰來。
“你十分肯定你昨天見到了這個‘不明身份者’,傑米?”他問道。
洛威爾聞聲吃了一驚,“你什麼意思,菲爾茲?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看見他在哈佛校園裡觀察我,還有一次我看到他在等巴基。
再後來一次,我看到他和愛德華·謝爾登熱烈交談。
”
菲爾茲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我們大家太憂懼了,太焦慮了,親愛的洛威爾。
這幾夜我也是心神不安地隻小睡一會兒熬過來的。
”
洛威爾啪地合上筆記本開始說話了,“你說我看見的隻是一個幻覺?”
“你自己跟我說,你覺得你就在今天看見了詹尼森,看見了巴基,還有你的前妻,然後又看見了你死去的兒子。
看在上帝的分上!”菲爾茲嚷嚷起來。
洛威爾的嘴唇在顫抖,“你看看這兒,菲爾茲。
這可是最後一線希望,一條線索。
”
“求求你安靜下來,洛威爾。
我不是故意要大聲嚷嚷的。
我不是故意的。
”
“我想你應該比我們更知道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不過是一幫詩人!那人是怎樣查出我們的翻譯時間表的,我想你應該對此知道得很清楚!”
“得了。
這可能暗示着什麼呢,洛威爾先生?”
“很簡單:我們身邊究竟有誰在密切關注但丁俱樂部的活動?印刷社的學徒,制版工,裝訂工——難道他們全都和蒂克納·菲爾茲公司合作?”
“喂!”菲爾茲大吃一驚,“不要攻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