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和三個受害者中的哪一個都挂不上鈎。
”
“報紙上似乎報道過他們正在收集證據。
”菲爾茲說。
雷點點頭,“他們找到了證人,就在塔爾波特牧師被殺的前一晚,也就是塔爾波特的保險箱被盜走一千美元的當晚,證人看到伯恩迪在牧師的住宅周圍鬼鬼祟祟地活動。
有幾個老練的警察詢問了目擊者。
伯恩迪不願意跟我說得太多。
不過這也符合偵探的一貫做法:發現了一個間接證據就據此錯誤地推想出整個情形。
我毫不懷疑是蘭登·皮斯利在牽着他們的鼻子走,他将除掉他在波士頓撬保險箱的最主要的競争者,而偵探也将把大部分賞金塞給他。
在宣布賞格後,他曾經試圖向我提出這樣的計劃。
”
“但是如果有些事情我們沒有注意到呢?”菲爾茲悲歎道。
“你認為這位伯恩迪先生有可能會承擔這些謀殺案的罪責嗎?”朗費羅問。
菲爾茲嘟起他漂亮的嘴唇搖搖頭,“我隻想找到答案,好讓我們重新過上正常的生活。
”
朗費羅的仆人通知說門口有一個從坎布裡奇來的謝爾登先生在等着見洛威爾教授。
洛威爾急步走到前廳,引謝爾登進了朗費羅的藏書室。
謝爾登把頭上的帽子往下拉得緊緊的。
“請原諒我到這兒來打攪您,教授,可從您的便條看您似乎急着見我。
我尋到埃爾伍德,他們說或許可以在這兒找到您。
請告訴我,我們是不是準備重新上但丁課了?”他問道,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
“我給你便條都快要一個禮拜了!”洛威爾大聲吼道。
“噢,您看……我今天才收到您的便條。
”他低頭看着地面。
“可能嗎?在一位紳士的家中你應該取下帽子,謝爾登!”洛威爾一把打掉了謝爾登的帽子。
隻見謝爾登的一隻眼睛腫了一圈,變成了紫紅色,下巴也起了腫塊。
洛威爾立即懊悔起來,“呃,謝爾登。
發生什麼事啦?”
“一大堆煩人的事,先生。
我正要跟您說,我父親送我到親戚家養傷。
也許這是對我的懲罰,讓我好好閉門思過,”謝爾登拘謹地笑着說,“這就是我沒有收到您的便條的緣故。
”謝爾登走到光亮處撿起他的帽子,注意到洛威爾滿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