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腫塊已經消了很多,教授。
我的眼睛幾乎沒受什麼傷。
”
洛威爾坐了下來,說:“跟我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謝爾登。
”
謝爾登低着頭,“我實在忍不住!您肯定知道那個讨厭的逛來逛去的家夥西蒙·坎普。
要是您不知道,我就不跟您說了。
他在街上截住我,說他代表哈佛全體教員在調查您的但丁課是不是有可能對學生的人格産生消極的影響。
您不知道,一聽到這種吞吞吐吐的诋毀,我氣得差點兒就要揮拳痛擊他的臉了。
”
“是坎普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嗎?”洛威爾像個父親那樣顫聲問道。
“不是,不是的,他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早晨我恰巧碰到了普林尼·米德。
如果說我認識什麼叛徒的話,那就是他了!”
“為什麼這樣說?”
“他得意地告訴我,他是如何跟坎普一塊兒坐下來,向他講述了但丁的壞脾氣如何的‘可怕’。
我擔心,洛威爾教授,一點點诽謗都将會給您的但丁研究班帶來危險。
明白不過的是,校務委員會決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我告訴米德他最好是去拜訪一下坎普,收回他那糟糕的評論,但他竟然拒絕了,還該死地高聲詛咒我,而且,他還咒罵您,教授,我能不氣得發瘋嗎?所以我們就在舊墳場那兒吵了起來。
”
洛威爾感到很自豪,笑着問:“是你先動手打他的吧,謝爾登先生?”
“是我先動的手,先生。
”謝爾登說。
他皺起了眉頭,用手摸着下巴,“可是最後他赢了。
”
洛威爾送謝爾登到門口,一再向他允諾但丁研究班不久就可以恢複了。
緊接着,他匆匆往書房走去,這時又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見鬼!謝爾登,我不是說了我們會在課堂上見面的嘛!”洛威爾猛力拉開門。
霍姆斯醫生站在門口,滿臉興奮。
“霍姆斯?”洛威爾歡喜得有點忘乎所以了,哈哈大笑起來,聽到笑聲的朗費羅奔進前廳。
“你回來了,溫德爾!我們想死你了!”洛威爾對着書房裡的其他人大喊大叫:“霍姆斯回來啦!”
“不僅僅是這樣,我的朋友們,”霍姆斯一邊說一邊往書房走去,“而且,我想我知道了到哪兒去找我們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