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自己所面對的事件不可抵制地指向一個假設:我們的兇手是内戰的一名退伍軍人。
”
“一個士兵!我們州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一位著名的一神派牧師,一個富有的商人,”洛威爾說,“一個吃了敗仗的南方軍士兵對我們北方人進行的報複!”
“但丁不會死闆地忠誠于這個或那個政治派别,”朗費羅說,“他,就像聯邦政府的某個老兵那樣,萬分痛恨的很可能是那些與他持同一政見卻未盡其職責的人,也就是叛徒。
記着,每一樁謀殺案都表明我們的撒旦對波士頓的情形相當熟悉,熟悉到了自然而然的程度。
”
“沒錯,”霍姆斯不耐煩地說,“這正是我認為兇手不單是一名士兵還是一個大塊頭的北方士兵的理由。
想想我們的士兵至今還穿着他們的軍隊制服在大街上、在集市上出沒。
看到這些了不起的怪人我常感困惑:他們不是重返家鄉了嗎,為啥還不脫下軍裝呢?現在他在為誰打仗呢?”
“問題是這與我們所了解的兇手的情況相吻合嗎,溫德爾?”菲爾茲催促道。
“相當吻合。
我首先從詹尼森謀殺案說起。
我從這個新的角度剛剛想到,謀殺所用的武器可能是以前使用過的。
”
雷颔首道:“一把軍用馬刀。
”
“正确!”霍姆斯說道,“就是那種和傷口對榫的刀刃。
這麼說來,誰受過使用馬刀的訓練呢?士兵。
選中沃倫要塞作為謀殺地點,這說明該士兵在那裡接受過訓練或者被派駐在那裡,因而對它極為熟悉!而且,在希利法官的身體上大肆饕餮的緻命螺旋蠅蛆,說不定是一個士兵從南方的大沼澤攜帶回來作為紀念品的。
”
“有時候蛆對傷兵無甚危害,”雷說,“可在其他時候,它們足以毀掉一個人,讓醫生束手無策。
”
“這些就是螺旋蠅蛆,可随軍醫生們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