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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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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它們類屬于哪個昆蟲科。

    某人熟悉它們對傷員的危害,就從南方帶了一些回來,施放到了希利身上,”霍姆斯接着說,“喏,我們一再對撒旦的力氣之大足以把大塊頭的希利法官拖到河邊感到驚訝,我們也知道撒旦輕輕松松制服了塔爾波特牧師,輕而易舉地把粗壯結實的詹尼森切成了碎片,可是一個士兵得毫不猶豫地将多少受傷的戰友抱離戰場!” “你可能已經找到我們的開門芝麻,霍姆斯!”洛威爾喊道。

     霍姆斯繼續往下說:“所有的謀殺案都是一個深谙圍攻和殺戮的人犯下的。

    ” “可為什麼一個北方佬要選中自己人呢?為什麼他要瞄準波士頓人呢?”菲爾茲問道,他覺得需要有人提出一點疑問,“我們是勝利者,是站在正義一邊的勝利者。

    ” “這場戰争不像自獨立戰争之後爆發的其他戰争,人們感到很疑惑。

    ”尼古拉斯·雷說。

     朗費羅補充說:“它不像我們國家與印第安人或墨西哥人進行的戰鬥,後者無非是征服而已。

    那些喜歡去想他們為何打仗的士兵被灌輸的觀念是為了聯邦政府的光榮,為了解放被奴役的種族,為了恢複世界的固有秩序。

    可是這些士兵退伍回家後幹什麼呢?那些靠售賣槍支和制服而大發戰争财的暴發戶們正坐着四輪馬車招搖過市,在比肯山橡樹園掩映的高樓大廈裡揮霍享受。

    ” “被逐出家鄉的但丁,”洛威爾說,“将他自己的城市的人民,甚至于他自己的家人,移居于地獄。

    我們遺棄了衆多無所依靠的士兵,除了以激動人心的詩歌來贊頌他們的品德、血染的軍裝。

    他們就像但丁一樣被逐出了先前的生活,成了一群隻能依靠自己的人。

    再想想戰争剛一結束謀殺案就旋踵而至。

    才相隔幾個月呀!是的,先生們,事情似乎已經變得清清楚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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