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尼古拉斯·雷說:“可以估計到他會遭受什麼懲罰嗎?”
他們屏息等待朗費羅回答。
“叛徒全身被浸在一個湖泊中,隻有頭露在外面,‘由于結冰看起來像玻璃而不像水’。
”
霍姆斯歎息着說:“兩個禮拜以來,新英格蘭的所有水坑都結冰了。
到哪兒去找曼甯呢?而且,我們隻有一匹疲勞不堪的馬!”
雷搖頭,“先生們,你們待在坎布裡奇去搜尋蒂爾和曼甯。
我趕回波士頓去搬救兵。
”
“如果找到了蒂爾,我們該怎麼辦?”霍姆斯問。
“用這個。
”雷交給他們一個報警器。
四位學者開始進行大搜索。
他們搜遍了查爾斯河、比弗灣、弗雷什池塘以及埃爾伍德附近的幾處廢棄的堤岸。
他們提着幾盞煤氣燈,借着微弱的光亮警覺地搜索,一個夜晚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他們卻連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發現。
他們身上裹着幾件大衣,胡須上結了霜也沒有注意到(而霍姆斯醫生的濃密的眉毛和鬓角上結了霜)。
寂靜,出奇的寂靜,連一聲馬蹄聲都沒有。
這種寂靜似乎籠罩了整個北方,隻是間或被遠處運送貨物的蒸汽列車發出的刺耳鳴笛打破。
好在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
星星羅布在天幕上,秩序井然。
傳來了輕輕的馬蹄聲,在馬呼出的熱氣中影影綽綽地顯出坐在馬背上的尼古拉斯·雷。
雷越來越近了,大夥兒默不作聲,一個個在這個年輕人棱角分明的臉上尋找着有所斬獲的迹象,哪怕隻有一點點。
可他的臉就像一塊鐵,看不到一絲喜色。
他報告說,沒有發現蒂爾,也沒有找到奧古斯塔斯·曼甯;本來他找了六名警察來搜索查爾斯河的,可是除了他自己的那匹馬,隻有四匹免除檢疫的馬可供使用。
雷警告這幾位爐邊詩人要小心,并許諾他會一直搜索到清晨,然後就騎馬走了。
淩晨三點半的時候,他們中不知是誰提議說,何不到洛威爾家裡去小憩一會兒?到達之後他們便躺下休息。
在睡鄉中,溫暖的氣流直接落在霍姆斯的臉龐上。
他通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疲勞至極,他沿着一道狹窄的栅欄輕手輕腳地走到外面,而他自己卻懵然不覺。
随着氣溫陡然升高,地面上結的冰迅速融化,一團泥濘。
他腳下是一個陡峭的斜坡,他彎着腰往前走,像是在走上坡路。
他站在坎布裡奇公地往外望,辨認出獨立戰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