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詞句,目光自然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候——
八十助突然大喊一聲。
“這位大爺!”
阿近吓得幾乎彈起,差點咬到舌頭。
定睛一看,八十助抱着那名客人。
客人面無血色,雙目緊閉,眼皮不住跳動,瘦削的身軀歪斜得厲害,仿佛就要倒地。
“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阿近迅速移膝向前,仔細端詳客人的情況。
不隻額頭和身子,連理着月代的頭頂也在冷汗直冒。
他單手抵着榻榻米,勉強撐住即将癱軟的上半身。
“真的……很抱歉。
”
他雙目緊閉,使勁全力呼氣道。
“可否關上……那邊的拉門?”
他空出的另一手像在空中畫圖般不住顫抖,指着面向庭院的拉門。
阿近迅速站起身,一把将門關上。
“關上了。
這樣可以嗎?”
“确實已關緊?”
這名客人深深皺眉,痛苦地低着頭問道,口氣嚴厲強硬,仿佛是性命攸關的要事。
“是的。
”
“不會再看見庭院?”
“對的。
”
客人聞言顫巍巍籲口氣,原本支撐身體的手移向胸前,不斷地深呼吸,仿佛好不容易被拉出水面的溺水者。
阿近和八十助面面相觑。
掌櫃确認客人的狀況,緩緩松開他撐地的手臂。
看來,他已能安穩地坐定。
“真是抱歉,”客人睜眼說道,“能否給我杯水?”
我馬上去倒,八十助迅速起身,客人取出懷紙擦拭額前的汗水,望向阿近柔聲道歉:
“在下一時失态,讓小姐受驚,非常過意不去。
”
阿近的确吓傻了。
“庭院裡有會讓您感到不舒服的東西嗎?”
客人緩緩搖頭,收好懷紙,輕輕幹咳幾聲。
“不,沒什麼。
”
“可是,我隐約有此感覺。
請不必顧忌,盡管告訴我。
店主伊兵衛不巧外出,家中事務由我暫代,既然是我的疏失,理應向店主伊兵衛報告,并加以改善才行。
”
阿近煞有其事地說着,往昔在旅館幫忙時,不時得如此措詞,自然而然便學上口。
客人溫柔的看着阿近。
“您剛才說是三島屋店主的侄女吧?”
“是的,小女名叫阿近。
伊兵衛是我叔父。
”
“他有個好侄女,真叫人羨慕。
”
阿近對客人的誇獎感到難為情,心中卻莫名不安起來,低頭行禮已是竭盡全力。
庭院裡究竟哪裡不對勁?
“沒什麼事。
”
客人似乎仍驚魂未定,瞥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