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便解釋得通嗎?”
“是的。
倉庫維持開着的狀态,是因唯一鎖得住它的門鎖已燒毀。
”
那把“作祟”的可疑木鎖,就期盼着此種結果。
“而唯有鎖消失才是最好的方法,于是鎖召喚鎖匠,危害碰觸自己的人。
”
講得更清楚一點,掌櫃和女侍都深知這事,所以女侍不小心說漏嘴“鎖匠受召喚而來”,掌櫃才會忠告辰二郎“别讓老婆孩子靠近鎖”。
要是讓脆弱的女人和幼童受害,掌櫃于心不忍。
“那麼,這幢宅邸從以前就重複發生同樣的事?”
“沒錯。
”
在辰二郎之前“受召喚而來”的鎖匠,雖遭遇門鎖帶來的災禍,心知此乃不祥之物,卻沒破壞門鎖。
辰二郎的情況也相同,真正動手銷毀的是他師傅清六。
由于清六經驗老道、眼力過人,馬上看出這門鎖不該留在世上,盡管是客人委托保管的東西,他仍能痛下決心,認定其非燒毀不可。
“真正的魔頭并非那把詭異的門鎖,而是倉庫。
門鎖希望遭毀損的方法不夠正确,其實是倉庫欲破壞門鎖。
這推論并沒錯吧?”
一陣掌聲令專注說明的阿近猛然回神,原來是阿貴在拍手。
“小姐的頭腦真好。
”
阿貴眼中流露出贊賞,阿近不禁臉泛紅霞。
“抱歉,一時多說不該說的話。
”阿近伏地道歉。
“哪裡。
正因為小姐是這樣的人,三島屋老闆才會請您擔任百物語的聆聽者。
”
一切如小姐所料——阿貴應着又歎口氣,望向遠方。
“搬入那座宅邸後,掌櫃每半個月會來看我們一次。
遇上這種時候,由于腦中盡是不明白的事而不滿的我,敵不過好奇心,總會多方向他刺探。
他往往隻透露些許内情,但有時候也會告訴我原因。
”
是啊,所以他不算壞人。
阿貴懷念地說道。
“将他的話拼湊起來,大緻就像小姐剛才推測的那樣。
”
掌櫃提過,倉庫的門鎖經常自動脫落,似乎當倉庫的力量勝過關住它的門鎖時,便會發生這種情況。
“至于何時會發生,宅邸裡的人也不清楚,所以他們住得戰戰兢兢。
”
不過總在他們惶然不安地觀望時,不知不覺間門鎖又自動鎖上。
至少在清六燒毀門鎖前,相同的事不斷上演。
“那你們進住後,宅邸内有什麼異狀嗎?”
不論真實面目為何,門鎖封在倉庫内的東西已獲得自由,而辰二郎一家卻被丢進裡頭。
這時,阿貴突然凝視着阿近,阿近也像與心上人對眼般,回望阿貴。
阿貴忍不住如小姑娘似地噗嗤一笑。
“到最後……”她單手頻頻揮動說道。
“什麼事也沒發生。
是啊,什麼事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