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隻是個孩子,卻是極有影響力的發言。
”阿近莞爾一笑。
“我父母撫掌大笑。
”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日後會對這項決定懊悔神傷。
“于是,我們過起三兄妹般的生活。
”
喜一和松太郎的關系始終不見好轉,動不動便起無謂的争執。
這不是松太郎的錯,喜一在那種築起堅固石牆和護城河,找着機會就朝松太郎放箭。
見到松太郎總是默默承受攻擊的模樣,喜一反倒更生氣。
不過,三人仍上驿站的同一間私塾,每天一起吃飯、擠在一塊兒睡覺,依父母的吩咐,幫忙旅館繁瑣的工作或外出跑腿。
松太郎也逐漸習慣如何運用行動不便得手腳,安分的用功念書、認真工作。
他似乎天生是個聰明的孩子,自然博得許多誇獎,說他令人同情、難能可貴。
喜一對此大為不滿,多次要求父母把松太郎當夥計看待,但每次都遭駁回。
這種情形令喜一覺得父母老是偏袒松太郎。
約莫是松太郎到丸千一年後,阿近曾目睹父子倆對坐着,父親語重心長地向大哥諄諄教誨:
“将來你會繼承爹的衣缽,成為丸千的店主。
旅館這生意,不同于一般買賣。
若你認為隻是收客人錢、提供食宿這麼簡單,絕對無法經營下去,這行業便是如此。
”
不然還需要什麼?不就是做生意嘛?喜一好勝的反駁。
父親注視着他說道:
“還需要人情。
娘沒告訴過你嗎?不能對有困難的人見死不救,助人之心不可無,這點非常重要。
”
你得成為一個恢宏大度的男人,否則當不了丸千的主人。
在父親的訓斥下,喜一别過臉。
“那好,給松太郎繼承,我離家出走算了。
反正我早就不想呆在這兒!”
于是引發一場風波。
父親抓住喜一後頸往倉庫拖,并從外頭架上門闩。
“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開門。
”
父親向家人和夥計如此宣布後,随即回頭工作。
大概是用了離家出走這張王牌,所以喜一不哭不鬧,決心跟父親賭氣。
倉庫悄然無聲,阿近多次靠近,都遭母親和夥計勸阻。
“這是你爹的吩咐。
”
“阿近小姐,您不可違背老爺啊。
”
喜一應該也聽見阿近哭着說“可是大哥太可憐了”,卻悶不吭聲。
三天後,他才步出倉庫。
阿近不清楚喜一離開倉庫的原由,不過,聽說是松太郎找喜一談話。
夥計瞧見松太郎坐在倉庫前、頭抵在門上的情景。
“他第一次吐露身世。
”
松太郎為何遭遇那樣的災難,當時又和誰在一起?從他住進丸千的那天起,一切始終成謎。
驿站的大老相當看重此事,曾派捕快調查松太郎出現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