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驿站期間到過此地的旅客,并叮囑要特别留意那些去時帶着松太郎這般年紀的孩子卻單身回來,及神色不定、在惡劣天氣下趕路經驿站不入等舉止可疑的旅客。
但終究查無所獲。
川崎與江戶之間的距離,當天便可來回。
隻要有心,就算不走大路,也不是什麼難事。
若是同行的人刻意遺棄松太郎,對方應該會避開驿站,急着離開這裡。
因此,松太郎究竟有何遭遇,真相隻有他自己知道。
之後,喜一的态度明顯有了轉變。
“他不再對松太郎先生保持敵意。
”
驿站裡德玩伴中,要是有人嘲笑松太郎的斷指,喜一便會生氣得漲紅臉,狠狠責罵他們。
此舉發揮了功效,漸漸地,那些淘氣的孩子再也不敢對松太郎胡來。
“請問……”阿島戰戰兢兢地插話。
“那樣的孩子裡,該不會有良助先生吧?您剛說,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
阿近颔首。
“每個小孩都有殘酷的一面,不過,良助先生小時候真的很不聽話。
”
這又是另一個巧合,喜一開始把松太郎當弟弟看待後,換之前與喜一情同兄弟的良助吃起醋。
“此後,大哥與良助先生沒能恢複往日情誼。
所以,當良助先生成年後沉迷玩樂、他們家上門提親時,大哥話才講得那麼難聽。
”
喜一回道“開什麼玩笑”。
“可是,半年前對方再度來談婚事時,良助先生已洗心革面,甚至低頭認錯,你大哥不是也接納他了嗎?”
“是的,他很高興。
”
喜一說,這下終于能成為真正的兄弟。
阿島深深歎口氣。
“什麼嘛,一會兒吃醋,一會兒又不吃了。
”
“就是啊。
”
内心的想法難以阻擋,更無法隐藏。
“連我也猜得出是怎麼回事。
”
阿島刻意避開阿近的眼神,低聲道。
“大小姐和良助先生的婚事談定後,換松太郎這個人吃味。
他妒火中燒,将良助先生……”
阿島緊握拳頭,仿佛在說“真沒想到”。
“松太郎這個人……”
阿島雖沒直呼“松太郎”,但一定會在後面加上“這個人”。
“他喜歡大小姐。
剛過您也提過,我才會這麼想,其實您也喜歡他。
這種感情是會傳遞的,于是松太郎這個人擅自把大小姐視為自己的女人,然而……”
良助卻打算橫刀奪愛,搶走阿近。
那個從小百般欺淩、嘲諷自己的可恨男人。
“所以他殺害良助先生。
啊,真恐怖。
”阿島忿忿低語。
阿近的思緒宛如亂舞的缤紛紙片,有的鮮豔美麗、有的一片漆黑,也有不知如何比喻的顔色。
阿近望着心中那景象,話語很自然地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