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頰恢複紅潤。
“阿貴姐目前住在越後屋的牢房。
”
阿近聞言,頓覺眼前一暗。
“到底還是這樣的結果。
”
“是啊,不過那并非牢不可破的監獄。
隻是在出入口上鎖、封死窗戶,以防阿貴姐自行離開,但終究不同于一般房間……”
阿貴的起居由一名幹練的女侍總管專門照顧,清太郎也天天去看望阿貴。
“跟姐姐說話,她都沒反應,更别提主動和我交談。
隻要見到她一切安好,我便梢感寬心。
”
今天天氣很好呢。
最近早晚的菜色不錯。
廚師的手藝有進步對吧?面對面言不及義地閑聊後分别,這樣的情況反複上演。
“阿貴姐總在發呆,目光黯淡地望着不知名的方向。
就算彼此視線交會,她也仿佛渾然未覺,絕不會轉開臉、點頭或挪動身體,活像一尊人偶。
”
然而,事情發生在十天前的下午。
“我一如既往地去探望阿貴姐,發現她面朝窗戶而坐。
明亮的陽光照射在她臉上。
”
姐,這樣很刺眼吧?清太郎出聲道,溫柔地将手搭在阿貴肩上,想幫她轉個方向。
此時,阿貴圓睜着的黑冷眼眸深處,有東西在晃動。
“起先我以為那是自己的身影。
”
可是清太郎移開身子後,阿貴的瞳孔内仍有動靜。
說來難以置信,但清太郎認為……
“那像是有人橫越阿貴姐眼底。
”
“姐。
”清太郎叫喚,接着在不驚動阿貴的情況下,小心翼翼地再次湊近她的雙眼。
不料——
“一名年輕男子從阿貴姐的瞳眸内回望我。
”
清太郎矍然一驚,迅速退開,頻頻眨着眼。
刹那間,那男子已消失無蹤。
不管怎麼呼喊、搖晃阿貴,她的眼瞳仍如原本那般漆黑冷冽。
隔天,清太郎一早起來便前往探視阿貴,卻什麼事也沒發生。
他相當在意,一天内三番兩頭地跑去,依舊沒有異狀。
後天持續警戒,還是一無所獲。
“我決定當成是自己眼花。
”
但,第四天清太郎一踏進阿貴的房間,她便開口道:
——倉庫開了。
阿近原本雙手成拳置于膝上靜靜坐着,聞言全身一震。
在座其他三人,叔叔與嬸嬸面面相觑,喜一則不斷望着阿近與清太郎。
他帶着怯色看向阿近,凝睇清太郎時則目露兇光、張口欲言,一身防備的姿态。
“她真的這麼說?”
面對阿近的詢問,清太郎颔首,一副求助的神情。
“不知這樣,我反問他,姐,着什麼意思?”
——得曬衣服了。
阿貴淺淺一笑。
阿近不由得戰栗起來,緊緊握拳。
安藤坂那座宅邸,如今栖宿于阿貴體内。
準備曬倉庫裡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