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宅邸在找尋新住戶,滿足饑渴時刻到來。
“是的。
”清太郎颔首,與阿近交換會意的眼神。
“于是我想,得時刻盯緊阿貴姐,不能讓她離開我的視線。
”
清太郎下定決心,當天起便陪在阿貴房裡。
知道實情的雙親及夥計雖沒反對,卻深感不安,提議另找人伴随。
隻是,若有清太郎以外的人在場,即使是那名女侍總管也一樣,阿貴便不開口說話。
和清太郎獨處時,阿貴會喃喃自語。
——是客人呢。
——哦,宅邸有訪客。
——好開心,真熱鬧。
清太郎恢複紅潤的面孔,再度血色盡失。
見他同樣緊握拳頭,阿近突然有股沖動想執起他的手。
她被這樣的自己吓了一跳。
“阿貴姐每次開口,我便湊近窺探她的瞳眸。
”
眼底空無一物,隻映出清太郎的臉。
但偶爾會突然像冒出蒸騰熱氣般,出現搖晃的朦胧影像。
“氣派的紅瓦屋頂、綠意盎然的寬闊庭院、白牆倉庫,那是安藤坂宅邸的幻影。
”
以為終于看見時,景象又倏然消失,清太郎不禁懷疑那是自己一時眼花,或心理作用産生的錯覺。
“不,”阿近使勁搖頭,“您沒眼花。
我認為清太郎先生看到的東西,确實存在于阿貴小姐體内。
”
清太郎聽了,僵硬的嘴角這才放松下來。
叔叔嬸嬸見狀,互相交換個眼色。
喜一尴尬地咳嗽幾聲。
“我說……”喜一開口插話。
“哥,等一下。
”阿近這句話令清太郎瞪大雙眼,“哥?”
喜一困窘地低頭行禮。
清太郎更顯狼狽,急忙要重新端坐。
“真,真是失禮,在下還以為您是這裡的掌櫃先生。
”
看來他是真将喜一錯認為八十助。
兩人歲數有段差距,但喜一的沉穩氣質确實與掌櫃有些相似。
或許短短數天内,喜一已融入三島屋的生活。
“他恰巧從老家來訪。
清太郎先生,很抱歉。
”阿近低下頭,“我已把在黑白之間聽到的故事全告訴家兄,因此家兄也曉得阿貴小姐與安藤坂的境況,請切莫見怪。
”
不,哪兒的話。
清太郎略顯困惑的搖搖頭。
“此外,阿貴小姐還有說什麼嗎?”
由于喉嚨幹渴,阿近的話聲微微顫抖。
“她是在何種情況下,提到松太郎這名字?”
那是昨天的事……清太郎望着喜一遲疑地繼續道。
一提到松太郎,喜一的表情就變得像惡鬼般恐怖。
“阿貴姐說有訪客,我便試着問,是哪位啊?”
阿貴微帶笑意回答。
——一位叫松太郎的人。
“在下不曉得此人。
雖然也有名為松太郎的朋友,可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