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姐應該不認識。
”
清太郎進一步問:姐,那是你的朋友嗎?
阿貴搖頭。
——三島屋的小姐認得他。
她回答得十分清楚,不可能聽錯。
——松太郎先生想和三島屋的阿近小姐碰面,要是她能到這兒就好了。
哎呀,不對。
阿貴搖搖頭接着說。
——她一定會來見松太郎先生。
她不可能不來。
此時傳來一聲虛脫般的歎息,阿民握着丈夫的手,另一手按住胸口。
“啊,抱歉。
聽了這番話,心髒差點挺不住。
”
仔細一看,她眼周已泛白。
伊兵衛摟住她的肩。
阿近也感覺到有人環着她的肩,是哥哥。
喜一原本惡鬼般的猙獰面容,轉為見鬼般的神情。
“阿近,你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為什麼他會知道松太郎的名字?松太郎怎會在那名叫阿貴的女人身邊?眼看喜一就要口沫橫飛地問個不停,阿近輕碰他的手說:
“哥,冷靜點,用不着慌。
松太郎先生究竟受誰召喚、前往何方。
這下不都清楚了?”
喜一下巴頻頻打顫,自發生那起恐怖的事以來,阿近第一次見哥哥如此慌亂。
“可是,他為什麼要去那幢莫名其妙的房子?”
“安藤坂的宅邸會四處尋求人們的靈魂,加上我認識阿貴小姐,才會系起這一切。
”
透過阿近,安藤坂宅邸掌握到松太郎的行蹤,呼喚他四處遊蕩的亡魂。
“那座宅邸就是這樣的地方。
”
真搞不懂,喜一雙手抱頭。
清太郎捂着慘白的面頰,望着兩兄妹低語:
“我問阿貴姐,松太郎是怎樣的人,她告訴我……”
——他是個死人。
阿近小姐心中有數,他為阿近小姐而死。
——所以阿近小姐不久後會來這裡,她自己最清楚不過。
因為她被亡者附身。
“住口!”喜一怒吼。
“這種話别再講給阿近聽!”
喜一沖上前想揪住清太郎的衣襟,卻遭伊兵衛和阿民阻止。
阿近攔着哥哥,強忍着激動的心跳。
松太郎,沒錯,他是為我而死的人。
“阿近。
”
伊兵衛抱着蹲在地上的喜一,沉穩說道。
“将你的事告訴清太郎先生,可以吧?你應該早有心理準備。
”
一旁的阿民颔首,眼泛淚光。
“你不說,清太郎先生根本弄不懂是什麼情況。
”
盡管一頭霧水,清太郎仍非常擔心阿近。
直到此刻阿近才發現,先前叔叔嬸嬸刻意不讓她和清太郎相見,就是為了測試她會抛下清太郎不管,還是主動來到他面前。
“好,我說。
”阿近轉身面向清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