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小姐與市太郎先生。
”
即阿福的哥哥和姐姐。
阿近曾親耳聽聞、用心感受他們的悲慘故事。
“鎖匠清六先生應該也在附近,我們都是來保護小姐的。
”
這座宅邸是亡靈的居所,藤兵衛嚴肅說道。
“所以我們這群亡靈能助小姐一臂之力,讓我們幫助您帶阿貴小姐離開此地。
”
雖然感受得到他們話語中的熱情,但阿近仍難以置信,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這時該問……對了,要問原由。
“為什麼大家願意幫我?”
“因為您聽過我們的故事。
”
傾聽我們心中的悲痛,及對生前犯下愚蠢過錯的種種悔恨。
“您仔細聆聽,感同身受,在心中為我們流淚,沒以不關己的态度看待這些殘酷的事,也沒視為不詳而别過臉,或以愚蠢無聊加以斥責,甚至當成自身的事,為我們哀悼。
”
藤兵衛說着,再次執起阿近的手,緊緊握住。
“我們的罪業化為小姐靈魂的一部分。
因您的淚水而洗幹淨,從此獲得解脫。
”
藤兵衛的雙手溫熱,一點都不像亡靈。
他眼中熠熠生輝,若是對過去感到懊悔的死者,不可能有如此耀眼的光芒。
“這次輪到我們幫您走出心酸的故去。
”
阿近遊移不定的雙眸,終于恢複鎮定。
伊兵衛這番話滲入她心中。
“我的……過去……”
“一直折磨您的那個人,被呼喚來此。
”
是松太郎,他受宅邸召喚,現下就在那座倉庫裡。
“可是松太郎先生沒有錯,他沒有折磨我的意思。
”
“不過,松太郎先生所作的事,卻讓您倍感煎熬。
即使換個立場想,他犯下的罪也無法抹減。
”
藤兵衛再度擡眼望向倉庫。
“所以,不僅讓小姐受苦,松太郎先生也痛苦得無法自拔。
這座宅邸便在尋求這樣的靈魂,果真如此,決不能放着松太郎先生不管。
”
“能幫忙解救他嗎?”
阿近不自主地以求助的口吻問道,腦中一片混亂。
這道理上行得通嗎?我到底在講些什麼?
“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藤兵衛語氣堅定的回應,“然後将此地淨空。
這座宅邸貢獻的時刻到了。
”
藤兵衛宛如要教訓某個愛欺負人的孩子般卷起袖子,以手指在鼻頭下摩挲。
調皮地說了句:“我們上。
”之前在黑白之間聽到的故事中,他從未展露這樣的一面。
“放心吧,躲在倉庫裡的,并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
它早已遺忘自己的名字,甚至不具亡靈的形體,不過是團凝聚不散的怨念……
“隻是以往一直沒人将這件事告訴倉庫裡的那個家夥罷了。
”
小姐,您一定能打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