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地方都遭到了破壞,屎尿遍地,可憐的邁内啊!我很好奇他是如何與這些糞便共處一室的。
”
我笑了,聽到這樣的模仿聲真是難得啊。
曾經我也嘲笑過上帝,亵渎過諸神,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這朵奇葩。
我開始看到我處境的刺激:死了,卻比之前更有生氣,這就好比你已經準備好一切事情的晚上一樣令人陶醉。
“跟我說說卡特-納塔吧。
”我的語氣很友善,好像敬客人再喝一杯似的。
他蒼老且飽受摧殘的臉,就像從火裡爬出來的烏龜殼一樣皺,現在展現出的是大祭司對儀式的熱愛。
“我要加強我的呼吸。
”他用空洞的聲音說道。
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發生變化,身上的灰塵看上去變得像銀粉一般,右胳膊擡起直指天空,雙目的眼神嚴肅,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大地。
接下來,他對我眨着眼睛,我為之一震,他似乎很樂意用各種方法嘲笑我的想法。
“我們需要,”他說,“讓你做好準備,畢竟你已經忘了自己是誰。
對于卡來說,這很正常,它總是記不得我們最神聖的儀式。
”
他語氣的轉變讓我措手不及。
現在他再次用正式的語調說道:“啊,歐西裡斯神啊,”他食指與拇指捏在一起,兩手呈兩隻眼睛的形狀:“我走過火海,遊過沸泉,我進入到死亡之地的黑夜,經曆過卡特-納塔的七道大門,知道了每道門守護神的名字,聽到了這位漂亮的年輕人的困難,他的卡陪伴着我。
他的記憶很模糊,怎麼還會有耐心學習每道門的三位守護神的名字呢?這是很危險的。
第四道門的守護神叫Khesefherashtkheru,哈若德負責檢查誰在夜晚死去,他隻回答Neteqaherkhesefatu的問題,而這兩個名字隻不過是這個男孩通過卡特-納塔大門時,要記住的守護神的名字中的其中兩個而已。
”我的曾祖父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要想想這些名字。
“是的,”他說道,“歐西裡斯神啊,我,歐西裡斯·邁内黑特一世,通過了您的審判,所以請您聽聽我的禱告,讓這位年輕人的卡免受火海的煎熬吧,他不是别人,他正是偉大的歐西裡斯·邁内黑特二世啊!他是我的曾孫,而海斯弗蒂蒂夫人,曾是我生前的情婦,我死後多年,她仍記得我給她帶來的肉體上的快感,希望這個蛇蠍婦人以後繼續服侍我。
”
我很困惑,他的禱告非常虔誠,和我之前聽過的不一樣,而且他對我母親的評價讓我非常迷惑。
“我可以告訴你更多的事,”他說,“我可以禱告:驅逐蛇,刺鳄魚。
我可以給你鷹的翅膀,使你能夠在敵人上空飛翔,或者教你如何喝蔔塔神體内的麥芽酒。
我可以打開卡特-納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