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教你如何從漁網中前進。
是的,如果我做你的向導,這些我全都可以教你。
”
我并不想睡覺,但卻昏昏欲睡。
這地下古老的聲音提及了太多的名字,我可能會嘲笑這些名字,但是一次禱告這麼多内容,讓我感覺很虛弱。
現在我意識到自己的卡的自信心就像小孩蹒跚學步時一樣不足。
我想匍匐在他面前。
他不再那麼讓人讨厭了。
如果能活過這個夜晚,我會在每個尼羅河的皇家花園裡大擺筵席,講述他的故事。
他滑稽到了極點,這位滿身灰塵的老人,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寂寞得像隻潛鳥,卻非常自信——當他提到每位神的名字時都會放個屁,多麼荒謬啊!拍手聲、鳥叫聲、爆裂聲、排便聲和吼叫以及放屁聲摻雜在一起,這是多麼不和諧啊!他的表情非常猥瑣。
他用手腕向每位他提及的魔鬼、神靈和怪物行了貴族禮,就好像他還保持着對它們的肉體記憶,所以可以通過運河的堡壘向它們行禮。
墓穴裡惡臭沖天,之前是從腐爛的裹屍布裡散發出來的,現在卻是他說話時呼出來的硫磺味和他放屁時的臭味。
“你知道任何與我有關的真實故事嗎?”他問道。
我回答:“你折磨犯人,向邪惡的神靈禱告,吃無人能忍受的東西。
”
“我向力量強大的神靈禱告,其他人才會停止不該做的事。
我吃禁果,是因為裡面有宇宙的精華,你認為我是太膽小才當上歐西裡斯神的使者嗎?”
“我不相信,”我說,“你是歐西裡斯的使者,但我看你并沒有太多的特權。
”我這評價太大膽了,說的時候我都顫抖了一下。
他笑了,好像我們的談話全都進入了他的領地一樣。
“你看到什麼了?”他評價道,“你不知道歐西裡斯的故事,你甚至連祭司曾經教過你些什麼都忘了。
”
我不高興地點點頭,确實是不記得了。
我可以想起這些我們小時候所熟知的故事:關于伊希斯、歐西裡斯以及其他造就我們的神的故事。
但是現在,我不記得這些故事的深層意義,他們對于我就像我那放在卡諾匹斯罐裡的内髒一樣遙遠。
我歎了聲氣,感覺自己身體裡面像山洞一樣空虛。
我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好像沒有什麼能比了解這些神更重要的了,好像确實是這樣,他們可以填補我骨髓中的空白,成為我真正的向導,現在我必須要面對死亡之地,我背叛了他們。
有一句古老的諺語是這樣說的:“死比生更具有背叛性。
”
當邁内黑特一邊嘲笑我的需要一邊點頭時,我感覺到一種責任,我的自尊心最後一次聚集起來,我堅定地批評他:“我不相信你是歐西裡斯的使者,”我告訴他,“你身上的惡臭會讓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