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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禦者之書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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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員和女顧客,我上了所有我能上的——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不同,隻是對于女人來說你更有可能去留意對方長什麼樣子。

    仍然和我之前說過的一樣,我像一個士兵那樣做愛,就那麼簡單。

     “然而,這個卡疊什國王的秘密娼妓讓我感覺我好像來到了魔法師面前。

    衆所周知,就和我們在一個有強能量的人面前下跪一樣,當我透過窗戶看過去時,我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讓人在酒廳裡可以大飽眼福的那種妓女,也不是可以把你的性欲帶到祭壇上的那種妓女,都不是。

    她可能沒穿衣服,她的門敞開着,她可能平躺着,兩條大腿向外張開着,而且沒有女人能比她更赤裸了。

    如果你理解我心中的恐懼,你就能感覺到她就像一座神廟。

    我一點都不着急到她那邊去,就像一個人向阿蒙獻祭時不能有絲毫差錯,因此必須在獻祭儀式的每一個步驟上不能有絲毫畏懼。

    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從床上起身,脫掉我的白色長袍和靴子,仿佛我是一隻行走在陽台扶手上的貓,蹑手蹑腳地從我的窗戶探出身子,悄無聲息地跨到她那邊去,那房子足足有四層樓高。

    她的嘴角挂着一絲禮貌性的微笑,卻沒有絲毫喜悅感,我就這樣靠近她躺着的那張床——那床全部是由紫色絲綢制成的——她彎曲着雙腳正準備要觸摸她的腳踝,但随着我靠近她,她的動作就變得越來越困難了。

    不,不是更難,而是更加迂回曲折了,仿佛我必須尊重她而不能直接靠近,然後她就停頓下來。

    我離那張床還不到兩步遠,但在這段過程中所花費的時間足夠我爬完一段長長的階梯了。

    一直到最後,我和她互相注視了很久,我才明白她的眼神并不像盾的表面,而是有點像走廊一樣深邃,或者你會覺得這是你生平第一次注視着和你自己一樣的雙眼。

    在那一天,她的眼眸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風景。

    她的頭發比鷹的毛發還烏黑,在燭光的照耀下她的雙眼呈紫藍色,當她把頭轉向光影時那雙眼接近黑色,但是在紫色床單的反襯下又變成了藍色,甚至變成了亮紫色。

    我覺得我好像在注視着一座宮殿,宮殿的門都在依次打開,直到我可以看到另一座宮殿。

    然而每隻眼睛都各不相同,每座宮殿都有着令人驚奇的規模,而且裡面有五彩缤紛的寶石。

    我盯得越久,就越加确定我看到了紅色的房子和金色的水池,我的雙眼已經穿透進她的心裡了。

    因為我不敢親吻她(我不知道怎麼去親吻一個女人,以前從未試過),我隻能把手放在靠近她大腿的床沿邊。

     “曾經,在我孤獨行進的那些日子裡,當我停下的時候森林裡的氣氛會變得十分壓抑,空氣非常沉重甚至讓人無法呼吸。

    我從劍鞘中拔出我的劍,然後又慢慢放下,仿佛在穿透隐形的東西。

    我敢保證,就在這樣的沉寂中,我聽到了一聲動聽的音調,就和撥動繃緊的繩子發出的聲音一樣響亮,至少在我打破那沉重的氣氛時這聲音是如此的清晰。

    我此時的百感交集就跟以前一樣深重,我撫摸着她的肉體,而她發出跟玫瑰花一樣純潔的呻吟聲,如果玫瑰花也會說話的話。

    我知道我不會犯任何錯誤,因為從她口中發出的所有聲音都在引導着我下一處可以撫摸哪裡,這令我很驚訝,以前我從未嘗試過這樣的做法,甚至覺得這是在做夢,我的腦袋就像一艘船繞行到港口裡了。

    接下來經過她的膝蓋時,我把我的鼻子放在所有孩子出生的地方,嗅着這個女人兩條腿的中央地帶。

    她既富有又冷酷,極度孤獨地住在新提爾這座擁擠的城裡,不管怎樣,她實在是楚楚動人。

    其實她聞起來就像一隻最芳香的蝸牛,甚至可以說,她是島上唯一的一座花園,我覺得我仿佛處在一道接近紫羅蘭色的光芒裡。

    她一直低聲哼着鼓舞人心的歌,如同炎熱的午後一隻母貓的叫聲一樣淫蕩。

    希望法老能原諒我在他在場的時候說這些話,畢竟這是縱欲之夜。

    ” “我很欣慰這孩子睡着了。

    ”我的母親說道,但是她的聲音很甜美,而且還帶着些許憤怒,令我心潮澎湃,而此時我就躺在她的膝蓋上。

    已經聽到我的曾祖父講述他眼裡奇妙的宮殿,此時我在想象着一個國王正攪動着她的大腿中間的那片區域,然後他繼續講述着,以便告訴我們更多東西。

     “就那樣,帶着洗刷沙灘的海潮一樣寬廣的胸懷,我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座像宮殿一樣的‘神廟’裡,伴随着我肌肉的搏動,一步步走下去。

    當我們走到有很多燦爛的光線照耀着的地方時,我感受到她的頭發與我的頭發糾纏在一起,散發出玫瑰、紫羅蘭和檸檬綠的色彩,接着是一條巨大的海蛇從我身邊騰空而起,而且我那因為匆促完事而氣喘籲籲的魂魄,此時正從我的身體竄出來鑽入到她的體内,恰如她的魂魄也從她的身體裡竄出來鑽入我的體内一樣。

    當我們每個人都在大幅度地揮劍卻砍不到一個頭時,某場戰争就會爆發,我們又再次處于她那芳香四溢的庭院中。

    談不上極樂——也不像我之後理解的那樣。

    其實,在高潮的時候,我陽痿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做愛是怎麼回事,而且充分了解到了一個女人的内心,她的貪婪、她的美麗、她的憤怒都跟我一樣。

    我可以冒昧地說那是我第一次滿意的性交。

     “有些人通過戰場上的成功,或者是用自己的意志戰勝他人的成功來衡量自己生命的價值,甚至也有人和我一樣,通過其他生命來衡量每一次生命的價值。

    然而,在我的第一輪生命中,我才明白感受一個又一個非凡的女人也是一種曆程。

    那個卡疊什國王的神秘妓女就是我的第一次生命。

    ” “你怎麼會知道她是誰?”我母親問道。

     “我不能說我是怎麼知道的——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睛裡有那些宮殿的景象吧。

    然而,當我們完事時,我确信我了解了那個我可能很快會在戰場上見到的國王。

    我了解他,如果我在戰場上遇見他,我知道怎麼與他作戰,他的心思在我的掌控之中,她以身相許于我也就意味着她藐視國王的存在。

    不要問我這種對女人知之甚少的人現在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那都是她的功勞。

    女人的天賦從未如此深刻,比如她們報複一個愛人時就會将所有的天賦發揮出來。

     “然而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也不會再去見她了,這樣的良辰美景不會再有,除非我準備和那個女人永遠生活在一起。

    我現在說出我四次生命中的過分放肆之舉——有二十個這樣的女人,二十個這樣失敗的國王,但卡疊什國王的秘密妓女還是第一個,我們互相擁抱着直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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