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樣,他也沒能在她的忠貞下存活下去。
她曾經那麼無微不至地照顧他,如今她已經耗盡了她的愛情。
當我看着她的眼神時,我開始幫這個寡婦一些小忙。
沒多久,她就成了我的情婦。
“我早已厭倦了男人臉上散發出的虛弱的氣質,所以我留住了這個女人。
她的名字叫瑞普-瑞普特,這也是個好名字。
當她縱情享受着做愛的快感時,她對于我來說——在伊休拉尼布這些刺眼的爐火下——就像尼羅河的一棵幼嫩的植物和一位女神一樣美,我是多麼喜歡對此時正在她體内的小穆胡-阿斯講話啊。
很快我就意識到男性的陰莖可以跟一個尚未出生的小孩說很多話,你知道嗎,我感受到了新的穆胡-阿斯的野心和盛怒,即使他還沒有生出來。
當然我一點都不怕他,所以我一笑置之,他的前妻是如此惹人喜歡。
“唉,瑞普-瑞普特将她渾身的嗜好和智慧都交給了我。
她告訴我,她以前做愛的時候經常都不會讓他的精液溢出,于是我很快也學會了他的一貫做法。
相信你等候的時間越長,你得到的回報就會越多,這是鞭策你在伊休拉尼布存活的唯一信念。
所以我終于熟悉了如何在一個女人的陰道裡幹活,她教我對自己說許多禱文,直到我成為陰莖的主宰,而且可以将它縮回到腹股溝,那使我多了一條通往冥地的路。
有時候,我和她一起躺着度過那段時間,我感覺自己仿佛在生死邊緣徘徊了很久,而且我也能很好地屏住呼吸,其實我的内心是如此激動,恰好在我内心的狂吼聲中。
我再次勃起,原本可以令自己身上沖刷進她體内的激流源源不斷,因為我知道那個方法,所以我能讓那些激流激情流淌。
由于縱情于她的肉體之歡,我十分樂意在夜間跟她調情,而且這樣的時刻對我來說特别親密,我覺得自己跟身處後宮的法老一樣幸運,而且擁有許多美妙的想法,并處于各種混淆之中。
“有時候,在我們漫長的擁抱過程中,赫拉會來訪,我也說不清那是不是它真正的魂魄,但它就在近旁,我自己也像一隻動物,用各種語言發出的聲音。
在瑞普-瑞普特的懷裡,我聽到了外面的野生動物的哭喊聲,還有夜間從鄉村小屋裡發出的嘈雜聲,周圍的一切都開始用很多神秘的語言對我說話,而且我最終明白了,或許是某一些聲音在用各式各樣的口音說着同樣的事情。
我總是為伊休拉尼布形形色色的與母親有關的字字句句感到納悶,因為它們都帶有‘m’的音在裡面,而且我總會問自己為什麼一個野蠻人隻要憤怒地講話就能讓你聯想到與字母‘r’相關的吼叫,因此就對赫拉肅然起敬!我對‘nak-nak’思來想去,不停地問自己,是否‘k’指的是所有的敲擊聲,正如‘啪’在那裡可能指的是男人發出的聲音。
“在伊休拉尼布度過的漫長日子裡,我努力地去學習怎麼識字和朗讀,隻要我們的每個聲音都有一個神聖的記号,就會變得很簡單,而且還沒有象形文字的時候,我就會開始琢磨一些更奇異的聲調。
‘嗯’沒有同一個調,‘噢’就像風的長音從我的喉嚨發出,而且不需要記号。
沒有文字可以用來形容你聽到的那種當某人遭遇無法忍受的疼痛時發出的尖叫聲,‘咿’是遭遇那種疼痛時發出的聲音,正如‘噢’是肚子的回響,而且也沒有關于它的記号。
“這輩子我已經聽過無數次這樣的哭喊了,這樣的聲音在伊休拉尼布的金礦區我聽到的最多,因為在那裡我們野蠻的護衛總是會毆打那些囚犯。
如今,也有其他聲音在夜晚響起,比如更柔和的哭喊‘噢’與‘啊’——這些呻吟聲發自肺腑,在這種呻吟聲裡一個人能夠感受到衆所周知的苦難。
在夜間,你幾乎可以在孟斐斯的每條大街上、每家每戶中聽到這樣的低聲細語,但如果這些低聲細語是從黑夜中的伊休拉尼布的工棚裡傳出的話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快樂傳到我的耳朵裡的曆程就像跨過水面從一座島嶼到另一座島嶼的旅行。
總之,我們生活在各種呻吟聲的海洋裡。
“深深埋頭在她懷裡,我浮想聯翩,接近努特和蓋布相接的蒼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