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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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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無論怎麼樣吧,醫生,隻是有個人獲得了一種神奇的能力,在她母親死去的時候。

    ” “那就姑且稱它為誇張吧。

    ”醫生說,然後我們都笑了。

    我以前從未發現電話裡的笑聲能比現實生活裡的笑聲更加讓人開心。

     一九七五年五月十九日,我妻子的第二〇一号精神援助請求文件讓她永遠和工作說再見了,她被貼上了酒鬼、離婚者和同性戀這些标簽(這些都不會比在一個高壓公司裡工作更糟糕),我希望這些标簽都不會給她帶來實質性的困擾。

    但我知道,原來努力維系的不穩定關系現在更加不穩定了,相比那些正常女人和其他男人私奔的醜聞來說,我們的婚姻已經成為一個沒有傳出去的醜聞。

     這些情況可能會幫助你理解為什麼現在我隻是圍着基特裡奇的椅子轉,就像是在轉圈打量一個女人一樣。

    我很确定,我是不會打水過來幫她洗臉的,也不會幫她擦腳的,更不會動她甚至是碰她。

    根據以前和她生活的經驗來看,我現在隻能坐着,什麼都不做。

     很長時間她都一動不動。

    然後她開始點頭,對着牆壁說:“戈比,你永遠都不會忠于内心,坦承這些事實的。

    但是你可以告訴我,如果你覺得重要的話,親愛的,或許你應該告訴我。

    ” 這像有人在房頂上想要跳樓,警察試圖勸阻他不要這麼做而産生的對話,我覺得隻有在這樣的場景下這樣的對話才是正常的。

    基特裡奇對着牆壁說話,毫無疑問,她覺得夏洛特在那裡,我承認,接下來我所看到的我早已習以為常了。

    對我來說,我們的卧室就像苦行僧修行的地方,和新英格蘭好一點的客棧的樓上房間很相似——就連白色床罩的荷葉邊裝飾都是那麼樸素。

    床單被情緒不穩定的基特裡奇弄得亂七八糟,當她不再說話的時候,房子又恢複了原來的甯靜。

     “哈利,你他媽的給我滾出去好嗎?!”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她很少用這樣的語氣罵人。

    但當時我不确定她有沒有這麼說,這種經常由夏洛特說的話怎麼會從她嘴裡冒出來呢? 基特裡奇在椅子裡縮成弓形。

    “你身上都是海草,”她大聲說,“噢,戈比,除去你身上的海草吧,這些海草讓你看起來像是戴了一頂假發。

    ”她笑得很大聲,以至于她的聲音聽起來像個男人。

    她不停地笑着,慢慢地,她的聲音變得充滿了活力。

    能發出這樣笑聲的男人,是那種在隻剩下灰燼的火災現場都能笑得出來的男人,這種男人經常把能提供上等雪茄包裝紙碎片的服務看作是上等服務。

    上帝啊,我覺得她笑得像我父親,而且她臉上的表情又讓我想起了過世的艾倫·杜勒斯。

     曾經在越南,在“百貨公司”(我們對胡志明市最大妓院的别稱)暢飲之後,我帶了一個年輕嬌小的越南妓女回到酒店房間,她給我弄了些鴉片。

    我抽鴉片的時候心裡有一股深深的負罪感,後來随着晚飯一起吐出來了,這樣我才稍稍減輕了負罪感。

    雖然吐出來了,但我還是能感受到鴉片帶給我的甯靜,随後就産生了幻覺。

    那個妓女看上去像我的母親,而我深愛的基特裡奇的臉就在遠處。

    過了一會兒,我可以把這個越南妓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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