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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訓練故事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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誦讀箴言,他們還很樂于品茶并感慨以前茶是有多不易得到。

    他們總是很自信地告訴我們:“我在聖馬修學院的時光是我一輩子最苦的日子了,但也是最珍貴的。

    ”我加入了這個組織。

    作為一個還未正式大學畢業的年輕人、一個對自己本質還不太了解的人,為了他的攀岩運動,為了給靈魂挂上更多的勳章,為了在一生最好的時光裡挺身而出,他時刻做好準備,準備迎接一場激戰,準備迎接光榮。

    我是一個絕對的愛國主義者,當我想起共産主義的時候我都會憂慮得睡不着覺。

    怒火在我心中燃燒,我已經做好準備殺死第一個跨越界線的紅軍。

    我是絕不可能被洗腦的。

     在訓練期間我也廣交朋友,我們的隊伍中不是有三十位受訓者嗎?我能夠為他們每一個人譜寫一首詩。

    然而諷刺的是,我們在這十六周内形成了“深厚”的革命友情,就像一對演員合作拍攝一部戲,劇中他們又愛又恨不可分離,然而戲外他們之間卻沒有任何聯絡,直到下次他們有機會再次合作。

    我之前提到阿尼·羅斯或者迪克斯·巴特勒,聽起來好像我們彼此很熟悉,其實那隻不過是因為在後來的日子裡我們有過太多合作而已。

     我來佩裡營的預期是很不樂觀的,我卻很幸運地抽到有前運動員和前海軍陸戰隊隊員的陣營裡。

    如果我在那些久坐的實驗室課堂上表現好點的話,羅斯就會表現得更好,那麼我們的體能測試也就會更嚴格了。

    在訓練中各種武器我都完全勝任,識别地圖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四十八小時的野外生存我也能順利完成,唯獨對于無聲鬥争有所欠缺。

    在其他受訓者的脖子上拴上布帶子(模拟絞喉)的時候,我總是力不從心,而當輪到我被别人拴的時候,隻要皮膚接觸到布料我就會下意識地退縮。

    我的喉結是我的驕傲所在,這個時候它會陷入恐慌的啊! 耍陰招的訓練進展得很順利。

    陰招練習包括假裝弄破其他人的手指、踩到别人的腳、刮破别人的皮膚、用三根手指去戳别人的喉嚨、一根手指戳别人的眼睛,還有咬各種能咬的地方等等。

    畢竟,這些都是假動作。

     課餘時間我們會在健身房練習拳擊,我們知道這也是一項不言而喻的必備技能。

    我不喜歡被人打到鼻子,這一拳下來足以把我打翻在地。

    此外,我自己也有點害怕打到别人,每次出手重了我都會脫口而出“對不起!”我的道歉立刻就會讓對方敬而遠之。

    我學不會左勾拳,出左拳時我總是使不出力氣來,要麼就是把自己搞得失去平衡。

    盡管如此我也得硬着頭皮去迎戰,竭盡全力地去與同我勢均力敵的對手一決高下。

    由于我總是時刻想着保護好自己的鼻子,最後慘敗的總是我。

    拳擊害得我頭痛無比,那種感覺如同大學時宿醉一場似的,特别是和阿尼·羅斯比賽的那一場,真是我的奇恥大辱!但他像瘋狗一樣在我的頭上和身上留下的每一拳都算不了什麼,使我抓狂的是他又要赢得比賽了! 記得有一天晚上,我和拳擊教練喝了點酒,他有個古怪的名字叫雷吉·邁尼,他是唯一一位給我們留下深刻印象的老師。

    上完他的課我們很快就意識到,現在給我們傳道授業解惑的都是這個機構裡的佼佼者,而雷吉·邁尼更為特别,他曾在戰争中斬獲海軍拳擊賽的冠軍,上課時也總是采用經典的站姿。

    他曾娶了一位英國姑娘,不幸的是這位英國姑娘死于一次車禍,而當時的司機正是雷吉·邁尼本人。

    為此他沉浸在悲傷的回憶中不能自拔,失去愛妻的痛苦滲透進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和每一個細胞裡。

    他總是聆聽别人,在必要的時候才張口說話。

    他的嗓音十分溫柔,他的言語就像柔軟的厚衣服一樣給别人帶來溫暖和慰藉。

     那天晚上,他小口啜飲着啤酒,而我已經咕噜咕噜地喝下三瓶了。

    當時正值黃昏,叢林裡還傳來二十四小時特訓的轟隆爆炸聲。

    我跟他抱怨我在防衛上的種種不稱職,緻歉的語氣中帶着深深的沮喪。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終生難忘的話。

    “你必須學會如何出拳,”他說,“這可以培養你的敏感度,慢慢就能看出對手什麼時候出拳,更能看出他要打你哪裡了。

    ” 聽罷,我想起我九歲的時候,被我十一歲的表哥打倒在地,當時年幼的我完全沒有任何還擊的想法,隻是呆呆地看着血從我的鼻子裡流出來,滴落到地闆上,并暗自希望這每一滴血都是他的!如今在健身房裡,當我對着那個笨重的沙袋時,怒火蔓延,我便一拳一拳地狠狠捶擊那個沙袋,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憤怒釋放出來。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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