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部 早些年的訓練故事 第九章

首頁
這種方法有多奏效,但我能感覺到自己一直在進步。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是誰,隻要像這樣天天練習總會有進步的吧,至少,現在羅斯已經不再是我的對手了。

    對我來說進步最快的就是跳降落傘,從第一天我們被帶到三十八英尺高的塔上起,我就已經準備好跳躍了。

    我要在距離地面大概四層樓的高度,從C-47運輸直升機的模型中一躍而下,身上隻系着連着彈簧電纜的降落傘背帶,最後電纜和背帶會拉停我們,繼而我們就會搖搖擺擺地降落到地面上。

    我們班裡有很多人在起跳前都嘔吐了。

     令人開心的是,訓練營選擇了我們幾個平時表現最好的新手去附近的機場練習準确降落。

    我膽子特别大,甚至在意識到我的降落傘還沒有正确打包的時候,我都不帶半點退卻的意思,我覺得這和航海沒什麼區别:有些人一學就會,有些人一輩子都學不會。

    在緬因州,我知道人們會把偏航叫作“整潔的鼻孔”,但偏航的迹象還是不容易捕捉的。

    由于樹木發出的嫩芽會透露出風向的信息,因此即使是夜間執行降落任務,我也能熟練地操縱我的降落傘,使之精确降落在目标上。

    盡管周圍一片漆黑,而且連地面上粉刷出來的着陸圈都小到肉眼幾乎看不見了,我也能輕而易舉找到它。

     負責秘密行動的長官加入了我們這次跳傘特訓,所以我就不能聲稱自己是班上跳得最好的人了,但無疑我依然是佼佼者,而且最欣慰的是我終于超越了迪克斯·巴特勒。

    說到迪克斯·巴特勒,他在障礙訓練課上是完成任務最快的一個,耍陰招訓練裡的出色表現也是高不可攀,拳擊課時又如狼似虎,隻有雷吉·邁尼能和他一決高下,就連在佩裡營大夥私下舉辦的扳手腕比賽上他也是冠軍,在較短的時間内他就連續擊敗了我們每一個人,其中包括二十二個大漢和一個教練。

     但是,在進行跳傘訓練的時候,每一次我都可以把他比下去,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恥辱。

    看得出來,他心中燃燒着難以抑制的怒火。

     但客觀地講,他應該為他的跳傘成績感到驕傲,因為剛開始的時候他甚至連坐飛機都很害怕。

    他的“恐飛症”是後來有一晚在社團,大夥都彼此熟悉了以後,他才和我們說起的。

    他通常會和大夥一起喝點酒,因為他喜歡用自己的故事引起大家的共鳴。

    而且,我和羅斯跟他的關系最為密切,我們三人經常還會聚在一起喝酒,我希望他的動機是單純的。

    羅斯和我在理論研究方面總是不相上下,通常不是他第一就是我第一,而迪克斯·巴特勒在課堂上的表現也很棒,但他也很肯定我們的才能。

    我想,他把我們當成了東部權勢集團的成員了,以為我們可以在情報局操縱一切。

    其實不然,我和羅斯隻是專注于野外研究,巴特勒不會因為自己的出色就瞧不起我們,反而他很樂于傳授給我們很多生活的藝術。

    “你們可能還無法理解,像我這麼一個高大威武的漢子,哈哈,居然會害怕坐飛機?這簡直是胡扯吧!但是,我确實有這種恐懼感。

    ”他嚴肅地看着我們,然後又毫無預兆地咧嘴一笑,“你們沒有人能理解一個運動員的腦子裡究竟都在想些什麼,你們的想法都和那些體育專欄作家一個樣,那些作家隻是觀察卻從不理解。

    一個卓爾不群的運動員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心靈感應的能力。

    ”迪克斯·巴特勒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我們中有些人能夠催眠移動的物體,噢,不對,不是催眠——應該說‘心靈遙感’更合适,如果我能好好掌控這一能力,我就不僅能看穿我的對手下一腳球往哪兒踢了,我甚至還能隔空遙控那個足球。

    ” “是在足球飛起運行時轉換它的方向嗎?”羅斯問道。

     “球要想飛得遠,最起碼也要被重重地踢一腳啊。

    當一個懸空球落到地面時,我能夠控制它的反彈。

    ” “你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羅斯驚歎道。

     迪克斯·巴特勒向前傾了傾身子,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羅斯的上嘴唇輕輕擠壓了一下,“切了它吧!”羅斯大聲叫了出來,然而迪克斯·巴特勒卻松開了手。

    羅斯那架勢,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一個信心十足的少年在命令自己兇悍的警犬一樣。

     “你怎麼能這樣做呢?”羅斯抱怨着,“我們不過是說說罷了。

    ” “他們可沒有教我們這樣噢,”迪克斯·巴特勒說,“那隻不過是讓一位情緒激動的女士平靜下來的方式——捏住她的上嘴唇并擠壓——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曾在一家汽車旅館的房間裡用過這一招。

    ”他抿了一口酒,接着說:“真是要命啊,羅斯,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