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FileBridge-Archive”的權利,從而得知VQ/WILDBOAR到底是什麼。
這一早上,VQ/WILDBOAR被譯成來自西德的沃爾夫岡,但姓氏不知道,地址隻寫着漢堡市瓦塞爾街158号。
最起碼這給了我一個查詢的線索。
回到“蛇穴”,我繼續查詢,一共有兩個文件盒,每個文件盒都有二十英寸長,每個文件盒裡似乎都放着一千八百張索引卡,裡面全都是“沃爾夫岡”,但究竟是沃爾夫岡·F.還是沃爾夫岡·G.,就得再打開另外三個文件盒才能确定,因為帶上姓氏的“沃爾夫岡”的名字至少有十個字母。
我真搞不懂在西德我們居然會對這麼多的沃爾夫岡感興趣!
最後我發現他們都不是,我要找的來自漢堡的沃爾夫岡是在一九五二年波恩的街道遊行示威中因為投擲磚頭被逮捕的那位——這在“蛇穴”的一張卡片上有過明确标示的。
關于他的條目不超過十五條,不同的西德報紙上都隻記錄着同樣的故事。
所以,關于我的“沃爾夫岡”最重要的信息可能被遺忘在文獻室的某個角落裡了,比如倉庫的深處,但也可能還沒有制成卡片。
我已經被徹底弄瘋了!午餐時間,我給這位長官回了電報:NOTABLETOSATISFYREQUESTFORRECENTENTRIESRE:VQ/WILDBOAR.SENDLETTERADDRESS.KU/CLOAKROOM(非常抱歉,沒有關于VQ/WILDBOAR的最新信息)。
這是我發出去的第一封電報,也是第一次用我的假名。
晚些時候,我收到了回複,這是第五十一封電報:
TOKU/CLOAKROOM:MOSTRECENT,REPEATANDUNDERLINE,MOSTRECENTINFORMATIONONVQ/WILDBOARISOFTHEESSENTIAL,REPEAT,ESSENTIAL.FILE-RAT,AREYOUINEPT?COMEUPWITHYOUROWNBETTERADDRESS.VQ/GIBLETS(我再強調一次,是最近最重要的信息!蠢貨!你稱職嗎?請回複你更詳細的地址)。
這位柏林基地長官的暴躁脾氣是衆所周知的,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如果我不回複他這封電報,我肯定很快就會收到一封責難書,這使我對夏洛特衍生了一團無名的怒火,為什麼要讓我留在這個“蛇穴”裡?我的其他訓練隊友都在華盛頓的其他部門安置妥當,羅斯在技術服務部,這是一個絕密的好地方——是因為他在審訊那一晚的完美表現嗎?迪克斯·巴特勒,境遇稍微差一點,我通過羅斯知道他現在是在西柏林工作。
當我一整晚都在思考沃爾夫岡到底在哪裡以及明天應該怎麼做的時候,我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據我了解,他結束了在東京的領導任務,并接着完成了對馬尼拉、新加坡、仰光和雅加達駐地的視察後,現在已經回到華盛頓做報告。
“和我一起吃晚餐吧,”他開門見山地說,“我們為你慶祝一下特訓結業,休·蒙塔古也會來。
”
“太棒了!”我說,其實我更想單獨和父親見面。
“嗯,”他說,“今晚得見見休·蒙塔古,他知道我在遠東地區遇到了一些麻煩,他一定很想了解一下。
記得要和他保持點距離,他總是搞得好像你要偷他錢包一樣。
”
我們在無憂宮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夏洛特和我父親交流了有關操控的大量話題,其中有些專業術語我根本都聽不懂。
當夏洛特問他“你打算怎麼對付蘇加諾”時,我父親身子微微前傾,摸了摸我和他自己的手肘,答道:“那剛好是我們不會去涉及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