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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柏林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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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不同的區域。

     我們這個協議可能比其他解決方式的效果好,但這間辦公室裡的人和我相處起來卻沒有那麼融洽了,不過這也無關緊要。

    我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工作場所,能夠讓别人通過電話或郵件聯系到我就行了。

     我更多的工作時間是在“市中心”,一間圍着一圈帶倒刺的電線防護欄的小屋裡,這隻是情報局衆多辦公室中的一間。

    其他辦公室分布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其中包括比爾·哈維長官的家裡。

    他的家是一座水泥房子,外有重兵守衛,沙袋和栅欄一樣不少,配備的機關槍的火力能覆蓋附近的幾條街。

    這地方就是個堡壘,如果俄國人從東柏林殺過來,這座小小的堡壘也能堅持防守好幾個小時。

     我在“市中心”辦公室的第一周是在電話旁邊度過的,我期望着從看門人、酒吧老闆、服務員領班和高級賓館服務員那裡獲取監控報告。

    剛開始時,還沒有同事幫助我快速适應工作,但沒過多久我就認識了很多同事,并開始了真正的間諜工作,那段時間還是很有意思的。

    布裡斯托爾、凱賓斯基或者艾姆卓酒店的看門人會告訴我他們掌握的信息,我要求他監視了四個人,卡爾·茨威格就是其中一個,他告訴我卡爾·茨威格從他的奔馳車裡出來去了二三二房間。

    當我下午再次給這個看門人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二三二房間住客的名字,這太刺激了!我感覺自己也變成冷戰中的一分子了! 在那幾天,每天我都要依據名單挨個給領班或看門人打兩次電話詢問各種信息,時間一長,我的熱情逐漸開始冷卻,也沒了興趣去猜測卡爾·茨威格、戈特弗裡德、貢特爾或者約翰娜到底是東德人還是西德人,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

    如果服務生無意中聽到重要的對話,我就必須發簡報到相關部門,他們就會派另一個比我有經驗的情報員去詢問服務生,我甚至不知道這樣的詢問是該邊喝酒邊進行呢,還是該去藏身房。

    我聽說迪克斯·巴特勒就是做這種工作的人。

    那時候,我的新願望就是挂掉所有的電話,走出這間房子,做個在大街上自由自在的路人。

     我與電話相伴了十天,忽然一個電話通知我去VQ/GIBLETS向FLORENCE作報告。

    當時我已經耳聞VQ/GIBLETS多次了,知道它就是比爾·哈維的住所(一座水泥房子)。

    我的同事打電話告訴我說,哈維把他這座防衛森嚴的房子想成小型的直布羅陀,FLORENCE就是“C.G.”——這是哈維新妻子的名字:ClaraGraceFollich。

     “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問。

     “呃,你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他說,“C.G.遲早會對基地的新面孔做出行動的,你等着看吧。

    ” 我很快就全面了解了這些事情,C.G.曾是美國婦女軍團的一名少校和特魯司哥特上将的行政助理。

    她如今嫁人了,也算半隐退了,目前隻負責維護和打理藏身房。

    那天做完報告後我和她一起去柏林,我們坐的是一輛低調的廂式貨車,車身沒有任何顯著的标志或旗幟。

    我帶着毛巾、床單、衛生紙和清潔劑,加上啤酒、紅酒、面包、香腸、雪茄和成箱的香煙,我把這些東西統統搬上樓,從老電梯哐啷哐啷直響的門裡進進出出好幾趟,我拿出弄髒的毛巾和床單(把剩餘的食物、垃圾和空瓶留給女仆)。

    在衆多房間中有七間是藏身房,其中三間既嶄新又整潔,剩下那四間跟我父親帶我去的華盛頓那間藏身屋一樣破舊不堪。

     C.G.是一個不太多說話的女人,但你不會懷疑她的腦子是否在運轉,她很擅長将每間藏身屋裡的東西列出清單來。

    我還注意到,她在進門前總會先與衆不同地敲敲門,大概是為了提醒裡面可能正在盤問間諜的情報官員。

    然而,她的敲門聲基本上都沒有回應。

    盡管七間藏身屋都空空如也,她依然一一敲門檢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當我們歇下來的時候她說,“很多藏身房都是空置的。

    ” “嗯,是的。

    ” “當我們需要它們的時候,我們就真的很需要。

    ” “是的。

    ” “哈伯德,你今天沒有看到任何服務生吧?” “嗯,沒有。

    ” “如果你看到了,你就會發現他們不是一群年輕人,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呃,如果我們的人必須要藏身幾天的話,遇上年輕的女服務生,他可能就會與這些女服務生展開戀愛關系。

    ” “能說詳細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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