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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柏林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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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倒了一杯馬提尼,來回應哈維滔滔不絕的談話,看着将軍一臉茫然的表情,我就在一旁偷着樂。

     “這是我知道的唯一一個地道,有一個同類地道建在新墨西哥州的白沙導彈試驗場,那個地道有四百五十英尺長,而我們的這個地道有五千英尺長,因為一個原因,”比爾·哈維不停地說,“就是我們這裡的土地承重情況與白沙的相比,這裡的土地更柔軟些,如果我們在挖地道時,一路将鋼圈一個一個放進去支撐它,就可以将地道挖得更長,但是由于泥土太軟可能會在地表出現一些輕微的下陷。

    ” 地道的圖紙在照片上看來就像劣質線,我們不能将這些不可靠的現象展示給蘇聯的航空系統看,更不能把地道挖到東柏林時被人們在現場看到。

     “在參謀長聯席會議上,許多人關注此事。

    ”将軍說道。

     “的确,但是說到底我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不是嗎,帕克将軍?”比爾·哈維說。

     “從技術層面上說,這是一種戰争行為,”将軍說道,“如果去刺探其他國家的領土,不論是通過空中、海域、土地或者以這種方式從地下,都算是戰争的一部分。

    ” “我們不就是在展開一場戰争嗎?我曾經在這兒做過聖誕銷售工作,杜勒斯先生對我說,我們能在書面上盡量少地提到這個龐然大物嗎?”比爾·哈維一邊開車一邊說,将方向盤猛然轉了個方向,但是他非常鎮定,如同交響樂手按照正确的和弦敲打着他的銅鼓。

     “是的,先生,這個地道需要特殊的解決辦法,這是個近乎無法解決的難題,就像建一座泰姬陵一樣。

    況且,你該如何解決這些問題而瞞過地道周邊的所有居民呢?更别說還有共産黨員每天密切巡視着邊界區了。

    ” “到底應該怎麼處理這個難題呢?”将軍僅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以此來掩蓋他的問題被人聽到或者聽不到的尴尬局面。

    本來已被他放下的酒杯,他又條件反射般地端起來。

     “我們的問題就是清理當前這些施工垃圾——數以千噸的泥土,要挖這個地道,我們會挖掘出将近五萬立方英尺的泥土。

    超過三千噸,接近數百車載重量。

    但是你該把泥土放哪兒去呢?柏林的每個人都用360度的視線盯着,每個德國佬都在計數,德國兵也渴望着檢查出一些問題來增加自己的戰績。

    對,就算你可以将這些泥土倒在西柏林,把它們運到看不見的地方,但你還得處理好這些卡車司機啊。

    卡車司機又是很脆弱的一環,很容易受到攻擊。

    所以,我想到一個技術方案:我們不把這些泥土用卡車拖走,而是建造一個巨大的倉庫,就在東柏林的艾爾格裡尼克邊境地區,在頂部放上蝶形天線。

    SSD的人會說:‘看看這些美國人在假裝建一個倉庫,他們在這個所謂的倉庫頂上放上雷達接收機。

    漢斯,看,這個倉庫被倒鈎電線重重保護起來,美國人肯定是在建一個雷達接收站。

    又一個為冷戰建造的雷達接收站,這也不是曆史上出現的第一次了。

    ’其實,将軍,東德和克格勃并不知道我們建的這個帶地下室的倉庫恰好有十二英尺深。

    隻要我們建好了這樣一個帶地下室的倉庫,就無須再擔心那些挖出來的泥土沒處放了,所以不僅是這些卡車司機,别的任何人都會以為這是個雷達站。

    隻要我們安排好這些卡車,我們就開始挖地道。

    我們的地下室空間足夠容納我們挖出來的五萬立方英尺泥土。

    帕克将軍,這是一個很完美的解決方案。

    ”他猛地轉了一下方向盤,與一輛迎面而來的卡車擦身而過。

     “那麼這些泥土一直放在倉庫的地下室嗎?”将軍問。

     “這比把金子埋在諾克斯堡好多了。

    ”比爾·哈維說道。

     “我明白了,這就是此次挖掘取名為‘黃金行動’的原因。

    ”将軍說道。

     “這是我們之間商量的策略,而不是讨論這次行動的代号。

    ”比爾·哈維拘謹地說道。

     “對,我認為這是個很合理的辦法。

    ” “我們到了。

    ”比爾·哈維說。

    在這條穿過空曠田野的漫長街道的盡頭,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大倉庫的輪廓,借着路過的車燈照明,我們穿過了東德邊緣的高速公路帶。

    倉庫配備較小的探照燈環繞四周,一些窗戶和門上有崗哨燈,在晚上能看到這裡的守衛秩序良好,也很安靜。

    我更好奇那些經過美麗的田野和公路的車輛和卡車的聲音,車輛的嘈雜聲穿過夜晚,就像海上沖浪一樣,但是這些車輛當然無法明白我的感受了。

    我們的倉庫也就是荒涼的高速路旁一座毫不起眼的建築而已。

     警衛打開了大門,我們将車停在了距離大門兩英尺的地方。

    比爾·哈維離開座位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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