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應對遊戲的雙方了吧?我不得不恐吓國防部,讓他們明白我們有能力讓他們的經費撥款計劃泡湯。
但是,實際上我準備保護他的預算計劃。
不過我還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站在他們那邊,否則國防部就不會那麼重視我們了。
無論如何,這個問題可能過于複雜了。
白癡将軍所談到的針織工廠反映出我們給他們寄過去的産品總量工作落後了兩年,實際上CATHETER才存在了一年而已。
”
他又睡着了,他體内的活力似乎移到了他的杯子中,一直蕩來蕩去到杯壁上,直到他手臂的下滑把他驚醒。
“我忽然想起來,”他說,“關于CLOAKROOM你查得怎麼樣了,他現在在哪?”
“在英國。
”
“從朝鮮到英國?”
“是的,先生。
”
“新的假名是什麼?”
“SM/ONION。
”
比爾·哈維直直地坐了一會兒,放下了他的酒杯,嘟哝了幾句,雙手伸過他的腹部摸到腳踝,把他的褲腳拉起來。
我看到一個帶着護套的刀具捆在他的腳踝上。
他解開了刀套,拉了拉,開始修指甲,同時用他那充血的眼睛看着我。
他的存在已經讓我羞愧好幾周了,但是現在我無法判斷他是朋友還是敵人。
“我猜,SM/ONION可能在暗示我們繼續查下去。
”
“該死的噪音,”他放下刀,猛喝一口馬提尼,“我不打算再等兩周來發現這個渾蛋還有另一個假名,他要麼是個重量級人物,要麼就是害怕我而躲在暗處。
”
“沃爾夫岡?”
“你說得沒錯,你覺得沃爾夫岡與SM/ONION有可能都在倫敦嗎?”他沉思了很長時間突然撲哧笑了一下,“沒關系的,我們打算讓你與我們在倫敦的一些士兵聯系。
明天早上,你開始給他們打電話,如果KU/CLOAKROOM的确躲在倫敦,那麼我将讓他了解間諜是如何把他挖出來的。
”
“明白,先生。
”
“不要看上去這麼不高興,哈伯德,辛苦的工作從來不會讓一個誠實的情報工作人員死掉。
”
“嗯。
”
“明天七點鐘來我這兒吃早餐。
”
說完這些,他把刀放在護套裡,拿起杯子,睡着了。
這次是熟睡,我很确定是因為他端着馬提尼的那隻手的手腕轉動了,酒全灑在了地毯上。
他的鼾聲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