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事的時候他來了辦公室,進去自我介紹了一下,之後又馬上離開了。
“聖誕節以前你是不會看到他了。
”克羅斯比說,他是我的部門主管。
由于一直都和其他的辦公室人員待在辦公室裡,他所了解到的東西十之八九都是黑暗面的。
所以在我見到這位不速之客之前就已經聽說了他很多事迹了,他叫亨特,霍華德·亨特,他在華盛頓的時間大部分都花在拜訪杜勒斯主席、卡貝爾将軍、弗蘭克·威斯納和特雷西·巴恩斯上了。
“或許他會成為新的指揮官。
”我說。
“是的,”克羅斯比說,“他會成為新的指揮官的。
他現在還不滿四十歲,或許以後會成為一個大人物呢。
”
當我見到亨特的時候我就确定我喜歡這個人。
他中等身材,穿着非常整齊,看上去像個軍人。
他那長長尖尖的鼻子頂端有一個凹陷處,這說明他有一個思考問題時用手指按壓鼻尖的習慣。
當然,他每次都能抓住問題的關鍵,問題也會迎刃而解了。
“很高興見到你,哈伯德,”他說,“在即将到來的行動中,我們有許多‘家務’要料理。
事實上,我私下正勸說情報局的大亨,看他們能不能幫助我們擴大我們的駐地。
可是他們竟然全部都在那哭窮。
‘快把錢藏起來呀,霍華德·亨特又來剝削我們了!’事實也是如此,我需要他們的經濟援助,哈伯德。
在情報局,做事有效率的秘密武器就是Money(錢)。
”
“是的。
”
他看手表時的手勢就像敬禮的手勢一樣。
“小家夥,”他說,“現在我們就要好好地去了解彼此了,但是現在,我有一個請求。
”
“你請說。
”
“好。
你能不能讓我今天下午和休·蒙塔古見一面呢?”
“好的,先生。
”我并不能确定我是否可以滿足他的要求。
當他聽出來我的回應裡摻雜的猶豫時,他又說道:“你幫不上這個忙也沒事,我還有其他辦法。
杜勒斯主席和迪克·赫爾姆斯也是我的朋友,他們會願意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