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是啊,這個辦法更好。
”我承認道。
“是的,”他說,“但是我更希望欠你一個人情而不是欠杜勒斯先生。
”
“我理解。
”我說。
“讓我也參加你們的晚宴吧。
”他補充道。
他走了之後,我就給休·蒙塔古的秘書瑪格麗特·皮尤打了個電話。
“我不知道亨特先生會不會在被邀請之列,”她說,“是蒙塔古先生欽點與會人員名單的。
”
“你能不能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呢?”
“我理解。
”她歎息着,從她的歎息聲中我知道這件事有點難度。
她已經六十歲了,而且做事非常盡職盡責,剛正不阿。
但是,無論我們什麼時候聊天我都會盡自己的力哄她開心,她也一直記着我的心意。
“我現在很想聽一個笑話,”她說,“說個笑話給我聽吧。
”
克羅斯比隻是那天早上提了這麼一兩句,我也不敢保證我能不能完成。
“為什麼施洗者不站着做愛?”我問她。
“為什麼呢?”
“因為如果他們站着做愛的話,人們會覺得他們是在跳舞。
”
“噢,你太頑皮了!”她說,“噢,天啊!噢,天啊!”她的聲音聽上去很開心。
“我會試着幫你的,”她堅定地說,“我會讓亨特和那些更加優秀的人一起參加宴會的。
如果休·蒙塔古查看與會名單的話(一般來說他是不會這麼做的)我會告訴他全是我的錯,為的是你在南美洲能有個順利的開端。
但是哈利,不要承認這件事和你有任何關系,任何情況下都不要承認。
休·蒙塔古是不會相信我會被收買和會被唆使的,我是認真的。
”她告訴我,好像她能夠察覺到我在笑一樣(當時我真的在笑),“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承認這件事與你有關。
”
“我發誓什麼都不說。
”
“他是不會原諒他的朋友通過我欺騙他的。
”
“我發誓。
”
“噢,你根本不知道,”她說,“為你做這件事我要冒多大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