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了——這真吓了我一跳,他說:“我能不能說兩句?”
“請說。
”夏洛特回答說。
“我叫霍華德·亨特,最近才從北亞的一個小諜報中心回來的,監察東京的動向,我的下一個任務是到蒙得維的亞去工作。
不知道你能不能容忍我這樣突然打斷你的談話呢?”
“放輕松些,”夏洛特說,“這裡是連小孩子都能講話的自在地方。
”
“好的,”亨特說,“我相信我要說的話是我們中一部分人所想的——請恕我直言,你說的這種解決方法是解決不了我所在工作地區的問題的,一點用都沒有。
”
“亨特先生,”夏洛特說,“我相信這種方式可能解決不了你所在地區的問題,但是相信我,這樣的方式可以解決我所在地區的問題。
”
令我驚訝的是,亨特并沒有被這樣的評論吓到。
“先生,”他說,“你的這種方法很好,我相信你的屬下都已經能做到靈活使用這種方法了,或許以後在座的某位青年才俊就是你的接班人了,我很尊重這樣的行為。
但是,說實話,這對我沒有什麼好處。
”我為亨特身後傳來的嗡嗡的同意聲驚訝,在座的賓客有許多都是杜勒斯先生邀請的,這些人分成了幾個派别,這些派别多得超乎我的預料。
霍華德·亨特被他身後的這些贊同聲感染,又開口說道:“我和許多外國人一起工作,他們中有一些人我可以信任,有一些人是不能信任的,事情發展的方向是對的,但是他們人卻走錯了路。
我們要學會抓住時機,我們沒有時間作出精密的調整。
”嗡嗡聲又來了。
“你是指肮髒的手段。
”夏洛特說。
“稍微提到了而已。
”
“沒什麼害處,”夏洛特說。
“有些時候,小酸豆也會有大作用的。
畢竟,我在這裡教的很多東西都要改變,因為——砰!——爆炸随時都有可能發生,世事難料。
”夏洛特看着亨特的臉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你願意猜測一下我下面想說什麼嗎?”
“你請說。
”亨特說。
“是是是,請說。
”很多來賓都表示贊成。
“既然那樣的話,”夏洛特說,“或許我們應該聚焦到我們在地面上的行動。
請允許我講述一個故事,有一個阿拉伯刺客,一大早他就在家裡擦着他的手槍,腦海裡想着今天他要結束一位阿拉伯領導人的生命。
這個刺客是和另一個同樣貧窮的同謀者一起合作的,同謀者外出企圖偷來一輛汽車為他們的刺殺提供便利。
這個同謀者呢,他和其他小偷一樣,都很沖動。
為了追蹤一輛适宜的破舊老爺車,他來到了一家阿拉伯式的漢堡店,在那裡,櫃台後面,站着一位憂郁卻很美麗的年輕女孩,她那一對渾圓的酥胸令他垂涎不已,他覺得自己如果不先好好‘研究’一下她的酥胸的話,他是做不了任何事的。
所以他就和這個賣漢堡的女孩子親熱地聊了起來。
當他終于回過神來把車偷走回到站點時,他才發現一切已經太晚了。
那位阿拉伯領導人将會在特定的時間經過某個特定的街角,因為這個同謀者的耽誤,那個刺客也沒能準時出現在那個特定的街角。
然而他們不知道自己頭上頂着多大一坨狗屎運!這位阿拉伯的領導人有自己的情報人員,并且他們已經潛入了這些恐怖分子所在的組織。
如果這個刺客和他的同夥在既定時間到達了指定的地點,那麼他們馬上會被槍斃,甚至連擡頭看一眼阿拉伯領導人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那位領導人已經改變了路線。
可是現在呢,就是這位領導人的專屬車輛竟然停下來等紅燈了——這是多麼稀奇的一件事啊!無獨有偶,這兩個正在為自己的失敗感到焦慮不安的刺客也同樣駛到了同一處紅綠燈,也剛好停在停止線的位置。
這個拿着手槍的男人看到了自己的目标,立刻就從車裡跳出來開了一槍,砰!——一次多麼成功的暗殺!此時或許隻有上帝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我覺得,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一個道理:陰謀詭計暗箱操作,如果計劃得太過于精确,那麼很可能就會失敗,原因之一就是我們都不是完美的,甚至,我們隻是混亂中的秘密特工罷了。
”
“蒙塔古先生,我并沒有吹噓自己的意思,但是,”霍華德·亨特說,“我想說的是,在危地馬拉我們成功反對哈科沃·阿本斯·古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