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我想碗哥夫婦應該都來自西南部,也許是大學情侶,我記得他好像曾經去過俄克拉何馬州。
我這樣想是因為這兩人都用最奇怪的方式跟我聯系。
自從我跟着他一起投了奧古斯都的反對票,他跟我之間的關系就得研究研究了:我倆時近時遠時親時疏,有時友善有時無禮,他用力拍着我的後背,嘴裡還一邊批評我的工作——傲慢的上級是對我有幫助的。
反過來講,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更喜歡他。
我提到這些是因為他給了我一份薪水很高的工作,他在奧古斯都面前說:“比起蓋茨比,赫裡克能更好地完成這項任務,而我跟你都沒有時間。
”
你知道嗎,我意識到這封信變成了一些嚴肅問題的讨論序文。
到現在為止我揭露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原諒,但是如果我跟你詳細介紹我的新工作,你就會發現我的處境很是尴尬,就跟你一樣。
所以請你再耐心地等幾天,這周過完之前我會再寫下去。
現在又是淩晨三點了,抱歉突然就這樣結尾了,我必須自己把問題想明白,倉促行事會帶來太多後果。
愛你的哈利
關于薩利,我并沒有說出實情。
我倆暗中偷情,現在已經有兩個星期了。
所以薩利撫平她的餐巾時湧出的傷感變得複雜了許多,其中還摻雜着畏懼。
畢竟,我生活在訓練有素的觀察者當中,如果我倆的事被發現,那将非常可怕。
為了答謝碗哥幫我得到一項重要的任務,我送了他一副角制品作為聖誕節禮物。
盡管如此,我仍舊能夠安然入睡,遇到如此冷血的我算是倒了黴,但同時我也得做好準備迎接更大的困難。
我的心怎麼能不冷呢?我永遠無法原諒基特裡奇有了别人的孩子。
1957年1月5日
最親愛的你:
我已經顧不得後果了,我要告訴你全部實情,也許你會願意聽一聽。
我們這次行動的代号為AV/OCADO,如果它的發展能如預期一樣,過程一定會非常精彩,這也是我們兩大主要目标之一。
根據上級的命令,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滲透蘇聯大使館,第二個任務是提升我方人員在烏拉圭共産黨(簡稱PCU)中的地位。
目前第二個任務進展很順利,這還得感謝碗哥,是他的極力推薦才讓我有機會負責這項任務,我還打算讓你也加入其中,因為以後我可能需要你的建議。
這一次,我不會再重蹈柏林時期的覆轍,不要再三天兩頭地利用安全電話求助我的“朋友”,這次我要獨立完成任務。
讓我給你講講我們的人員構成吧,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提起過的兩個合約特工?一個是戈迪·莫爾伍德,另一個是羅傑·克拉克森。
羅傑也為我們做了很多工作,他掩飾得很好。
他在蒙得維的亞最負盛名的公關公司上班(美國大部分公司都是這家公司的顧客),同時他還在當地的英美集團旗下的戲劇組任職。
你想想,這可不僅是一個擁有大量情報的地方,也是傳播謠言的佳地。
許多烏拉圭的上層來該劇院借口提高英語水平,實際上他們是來這裡找樂子的,暗地裡這卻是南美最大的中高階級尋歡作樂的地方。
羅傑·克拉克森就是我們的傳真機,向我們彙報一個克格勃孩子的信息。
這個孩子高高帥帥的,鼻梁很挺,金色頭發,就讀于普林斯頓大學——這是我們向世界推廣的一所好學校啊。
在課程方面,他選擇了很多有關立法院的課程。
收獲不是很多,但這也是我們去衡量更高級信息源的必要渠道——烏拉圭立法委員、記者、商人等所提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