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實性。
幾個月前,羅傑帶來了一條重磅消息:尤西比奧·(沙威)·福特斯突然出現在了戲劇組,羅傑說這人跟華倫天奴一樣帥,前提是你欣賞得了拉丁人的大衆臉。
福特斯來自烏拉圭工薪階級證券公司,畢業于本地的共和國大學,入贅到中産階級家庭,算是蒙得維的亞的激進分子。
現在福特斯是烏拉圭共産黨的一名黨員,地位相當可觀,這都多虧了他的老婆。
但是,他卻不是個安生努力的共産黨員,這家夥是個自私的主兒,廣泛撒網為自己謀福利。
比如說,他幾年前大學沒畢業就退學,隻身前往紐約,而且身無分文(一年後回到烏拉圭娶了他現在的妻子)。
很明顯他老婆一心忠于共産黨的政策,而且在這個圈子裡也享有盛名,每個人包括她的丈夫都希望十年後她能成為烏拉圭共産黨的一把手。
她是律師、辯論家、公務員,而且來自傳統的激進家庭。
可是沙威呢,他僞裝出一副忠于黨的樣子,但背地裡卻忍受不了共産黨的方方面面,包括黨的紀律性、自我犧牲精神,還有為了吸收民力而做出的忍耐。
他在紐約的這一年對他影響很大,雖然他最終還是返回了烏拉圭,但他崇尚美利堅憎惡烏拉圭的心思一點也沒有減少,而且對他的這份經曆還很驕傲。
他讨厭洗碗工、快餐廚師和服務員等職業,同時還有一個他很厭惡的工作——“永遠都不做哈萊姆黑人區的男皮條。
”他對羅傑這樣說。
這些都被羅傑看在眼裡并報告給了我們。
羅傑與福特斯的關系極好,他們甚至還一起多次邀約戲劇組的美女來個四人約會,用一個我最新學會的詞來表達吧——他們“鬼混”在一起。
羅傑在女演員面前表現得十分謙遜,還說“亂人”(新詞,男女通吃的男人)經常男女并行鬼混,所以羅傑和福特斯也都為對方着了迷。
我承認這對我也很有吸引力,我正在學習如何通過研究報告來了解一個人。
羅傑·克拉克森每次與福特斯約會之後都會向局裡提交備忘錄,陳述約會的各種細節。
他走了以後(去美國待上幾周),上級就任命我代替他。
我認真閱讀了羅傑交上來的每一份報告,就跟讀《小老頭》和《追憶似水年華》一樣,隻是羅傑并沒有自己的寫作風格——老天,他本來就不應該有!但是報告的内容還是很令人興奮的,畢竟接下來我也要親自參與其中了。
福特斯很聰明也很多疑,他時時刻刻都在警惕别人對他的操控,他對羅傑的了解很令人吃驚,所以有時候就會突然發作,要麼是對美國帝國主義的憤怒,要麼就是對烏拉圭共産黨的辱罵。
他說得最多的還是他對權傾朝野的妻子的愛,可是瞬間他又要埋怨、憎惡他的妻子。
他愛克拉克森,但如果克拉克森背叛他,那麼這份愛便會成為沙威拿刀砍了羅傑的動力,而羅傑的背叛也會證明他是中央情報局的特工,福特斯本來也就懷疑如此。
他倆最近一次見面是在一間酒吧,戲劇預演之後(蒙得維的亞的演員現在正演保羅·奧斯本的《醋樹》),當時沙威不僅控告克拉克森為駐點工作,還說他肯定和中央情報局簽了合同,因為大家都知道,駐點裡50%的合同工都是被美國的公關公司雇傭的。
雖然沙威如此高調地控告羅傑,但一直以來他都在靠近羅傑。
沙威說他現在真正想要解決的是男人之間的問題,還說這是感情領域的嚴重問題(你喜歡拉丁人如此運用正式英語嗎?),他坦承自己憎惡烏拉圭共産黨的暴行。
這個指的是前些日子蘇聯遭到譴責,說他們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