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僥幸蒙混過關。
當然,他還在為基普工作,而且很勤奮,而我隻能自己從瘋狂中慢慢恢複。
不要再放在心上了,真正的問題不是你,也不是胸針,也不是孩子,也不是休·蒙塔古,你們都是我的朋友。
事實上這是個不明智的實驗,一種讓人産生恐懼的藥物,叫作LSD,會使人失去意識。
過去五六年,人們也做過此類實驗,但是并未得出具體的結果。
我在自己身上做這個實驗,希望可以得出LSD對α和Ω的影響,結果也是徒勞,估計連α和Ω也避免不了加入這場恐怖的土風舞會吧。
我寫這封信是想和你道歉,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不可原諒,有時候我想和你訴說,但又沒有勇氣。
他禁止我給你寫信,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對的,我想我過着雙重生活——樸素但也到處都是麻煩。
我已經答應休,再也不會和你聯系,除非我事先征得他的同意。
當然,我說這些的時候,心裡在默默地祈禱,所以這封信不算。
總之,我想珍惜這次機會。
我真的很想告訴你,我真的一切都好。
事實上,我比以前更愛休了,他在緬因州對我那麼好,又那麼關心我,我能感覺到他是多麼地愛我和孩子,而這些我之前一直不知道。
休對我們真的很好,他的愛簡直深不可測。
如果沒有他,我可能一直沉陷于狂亂中,虛度着年華。
我寫這封信也是想告訴你我很想念你,我有耐心,再過三四個月,我要向休證明,我真的好了,沒有舊病複發。
到時候我完全恢複,這邊正值秋季而你那邊正是春天,我會告訴他我想繼續給你寫信,如果他不同意,我們就等着瞧,耐心點吧。
把我當成你的表姐,你親愛的表姐吧。
我會一直愛你,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愛着你,這讓我感到溫暖與輕松,我承認,我十分想念身在遠方的你。
基特裡奇
附言:休·蒙塔古從未見過你的來信。
我告訴他我們曾經是有過往來,但隻是作為大學同學的身份通信,别無其他。
這是他可以接受的,因為他見過你來拜訪我。
所以我的坦白消除了他的疑慮。
我不敢告訴他我們之間的其他事情。
他永遠不會理解,也不能原諒我們。
我又一次向他撒謊了,說在我吃LSD的那個夜晚,把所有的信件都撕毀了。
你看,即使我是在發瘋期,我還是很會撒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