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晚飯隻有我們三個人一起吃,但是氣氛也很嚴肅。
在他們漂亮的長桌前,霍華德坐在桌子的一端,桃樂絲坐在另一端。
如果說他們兩人都是勢利小人的話,我發現被這樣的人接受,就跟中了獎一樣,自己仿佛沐浴在芳香之中。
霍華德拜訪“破屋”的經曆并不十分愉快,所以現在目光又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我不僅是哈伯德家族的繼承人,而且還是蒙塔古的教子。
但是霍華德還未理解,有些社會欲望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滿足的。
我喜歡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在他面前,我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優越感。
回到辦公室——當然,我不會忽略我的本職工作,我注意到我的任務之一就是要把今天的報道在今晚之前送到亨特家,因為下午亨特出去和烏拉圭人在賽馬俱樂部談笑風生。
我很久沒幹過這事了,因為碗哥和其他同事都以為我并不是為了工作才去他家,而是他家餐桌上的固定客。
所以那天晚上我去亨特家辦案時,蓋茨比或者卡恩斯甚至碗哥都親自開了十二英裡的車,去卡拉斯科海灘(亨特家就住在那裡),亨特住在一棟白牆紅頂的别墅裡,離大海隻隔兩個街道,但是他大多時候不會留我的同事在他家吃晚飯。
桃樂絲對晚輩一般沒那麼友好。
而我也不願意在那見到薩利,也不願看到卡恩斯那副表情,卡恩斯的妻子個頭最小,他們兩人在一起看起來十分不協調,桃樂絲對這種不協調似乎感覺很不習慣。
如果蓋茨比出身較好,他妻子狄奧多拉也來自南方有名的女子教育機構阿特金斯—埃默裡(AtkinsEmory)的話,也許亨特會再邀請他們一次,但絕不會再有第三次。
我和薩利度過了一個最難熬的下午,那天碗哥邀請大家和霍華德以及桃樂絲共進晚餐,以作為回禮。
薩利那天的表現有點吓人,她一直說要離開,差不多說了半個小時——我竟然和一個身體僵硬、患有社交恐懼症的女人做愛!亨特可能一心投入到“馬克思主義是狗屎”的遊戲中,他想把球狀紙箱往前運,卻不能回頭。
這次晚餐亨特注定不能吃得很開心,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怎麼玩那個玩意兒。
桃樂絲更糟糕,她有八分之一的拉蘇族和哈裡森血統,天生性格比較冷血,亨特夫人的稱号果然沒有白叫。
亨特會告訴你,桃樂絲嫁給了Goutiere伯爵家的人,他們在金德讷格爾有一所房子,“Goutiere伯爵家都在那裡,在加爾各答附近。
”
我不知道Goutiere究竟是法語中的印度語,還是印度語中的法語,雖然我時不時地會聽到“伯爵夫人”,但還是不知道怎麼寫。
桃樂絲是貴族出身,烏黑的秀發、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但她的嘴總顯得她愁容滿面。
她有一種奇妙的吸引力,自我感覺很不錯。
無論亨特一家有何優勢有何缺點,他們還是會殷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