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使用‘誰—我’嗎?”我問道。
“根本用不着,這次的任務叫作策略。
我雇傭了一個技術很好的飛行員,晚間使用飛機向東京投放數以萬計的傳單,上面寫着:請來參加中國貿易展覽會吧,免費入場,還有免費的啤酒、主食、生魚片。
”
亨特開始大笑起來:“哈利,中國人将被淹沒在東京人民的浪潮中,每個日本人手裡都拿着一份傳單。
到時候他們隻能關門,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提供免費的東西。
迫于輿論壓力,他們也不得不離開日本。
”
“說到獎勵,”霍華德說道,“我認為我坐站點總指揮這個位子的主要原因就是由于這個妙計的成功。
當然,我還得謝謝桃樂絲。
”他向她舉杯道,“朋友,看看你的女主人,你怎麼形容她?”他問道。
“一位漂亮的女士。
”我答道。
“不止吧,我通常看女性的深層内涵。
哈利,問問你自己,你覺得桃樂絲能當間諜嗎?”亨特問道。
“沒有人比她更适合了。
”我答道。
“你說對了,”他抿了一小口酒說道,“我不會放過我不應該放過的人。
在東京時,就是她拿到了阿根廷的代碼筆記。
”
“您太厲害了!”我充滿敬意地對桃樂絲說。
“好吧,霍華德非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
其實對我來說,這并不是什麼壯舉,畢竟當時我正為阿根廷大使工作。
”
“她的西班牙語非常了得,她是阿根廷大使的發言稿起草者。
”霍華德說道。
“兼職的。
”桃樂絲補充道。
“盡管做的是兼職,但她還是趁午睡那麼會兒工夫就拿到了代碼筆記。
我們在拐角處有一個小隊,拍到她的速度比你扒兔子皮還快。
而且午休沒結束她就把代碼筆記放回原位了。
北亞地區指揮官都敬佩她。
親愛的,你真的很棒!”霍華德說道,“即使我沒在巴黎遇見你,我想我也會在香港的某個晚上被你迷住。
”
“我去香港幹什麼?”桃樂絲問道。
“經營一個大型間諜結構,培養間諜精英,所有國家都得找你。
”
“趁酒還沒被你喝完,遞給我一杯吧。
”桃樂絲說道。
“再開一瓶吧。
”霍華德說。
那晚我們都喝醉了。
桃樂絲後來去睡覺了,霍華德又和我談了很久。
我沒有哥哥,但是他給了我一種哥哥的感覺。
吃完晚飯我們一起回到他的書房,他又拿出一瓶拿破侖酒,我們開始了飯後的感情溝通。
亨特書房的牆上挂了大概五十張照片,有他和桃樂絲各自的童年照、他們一起在巴黎的照片、他們孩子的照片,還有亨特各個時期的紀念照,包括在大學樂隊演奏薩克斯、當海軍少尉、在美國海軍後備隊、在瓜達爾卡納爾島當通訊記者、在寫小說時的照片,還有他和中國持槍狙擊兵的合影,他在奧地利坐山吊椅、他在莫斯科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