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皮毛。
”我說。
“很好,那就說明你可能是個高手。
我邀請你去我家,就在附近,沃特森小姐一起來吧?”
“再約個時間吧,我給你們帶一種蛋糕嘗嘗。
”她說。
他問:“這是美國的傳統嗎?”是我聽錯了嗎?他的英語不僅講得很好,而且似乎還很享受說英語的感覺。
南希說:“不是,不過就是家鄉人的癖好。
”
他重複說:“‘家鄉人的癖好’?是小包、疙瘩?”
南希說:“差不多。
”
基特裡奇,這就是那晚派對上的核心話題,這算是一個引子,下面還會有精彩内容,下一封信我會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和馬薩羅夫之間的細節。
愛你,愛休,愛克斯裡多夫
已訂婚者哈利
信中我故意沒提那晚剩下的時間我幹什麼了。
南希喝醉了,并且說自己吃了太多的開胃菜,所以我把她送回家。
她家就在距離大使館三個街區的傑拉爾德·拉蒙大道,是一棟豪華别墅二樓的三個房間。
她醉醺醺地說:“自由還應該包括早上可以走着去上班。
”她肯定是話裡有話。
我親了她。
她回吻我,就好像我們真的已經訂了婚,而且明天就要結婚一樣。
我發現處女的嘴唇也和别人的不一樣,她吻着我,就像家族的封印被解開了一樣,她的牙齒有一股牙膏、漱口水的味道,還有鑲的牙。
她呼吸急促又火熱,不禁讓我湧出一股強烈的沖動,這個感覺我永遠都不能跟基特裡奇坦白。
我知道,如果我願意,南希可以永遠成為我的女人,這個想法更加刺激了我内心深處的冷酷,我曾幻想過南希和亨特的手指之間的畫面,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成了那個征服南希的男人——我隻是拿她作為我一時沖動的借口。
我吻向了她的臉頰,表明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美好夜晚,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去馬薩羅夫家做客,然後這個吻也宣布了我的告别,我不能允許一個吻就把我帶向一場婚姻的邊緣。
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起薩利(完全不知道亨特為我介紹的女伴是誰)在草坪上經過我的身邊,湊近我的耳朵小聲嘀咕道:“你這個賤人,品味還真是差勁啊!”
然而,我的第一反應是芬蘭人可能會拍到薩利的舉動,我立刻說:“這是亨特的計謀,薩利,别沖動。
”同時像對待其他領導夫人一樣,保持距離,舉起酒杯表示敬意。
正開着車,我突然想到俄國人也可能在草坪上安裝了攝像頭,他們還可能拍到了我的臉,要是我說的話被他們聽見了怎麼辦?“這是亨特的計謀,不要沖動。
”我一定會洩露很多信息。
蘇聯人在監視方面經驗很豐富,他們把每個攝像頭都安裝在很遠的地方。
我想到了夏洛特曾對我說過的話:魔鬼,就是知道什麼是好的,然後拼盡全力去毀壞它。
然而,邪惡僅是一個人在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麼的時候盡量加大自己的賭注。
這樣來看,我就是一個邪惡的人。
有時我想我們在烏拉圭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不道德的,但是我不在乎,不是每一個無辜的人都是個好人。
開車一到家我就趴在床上睡着了。